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他们的死
    第1659章 他们的死

    求推荐票

    请大家追更至最后一页。

    ……

    步入中庭广场的剎那,死寂如冰水般覆盖上来。

    视线所及,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白色森林——数不清的招魂幡密密麻麻矗立著,惨白的纸幡在凝固的空气中纹丝不动。

    白幡之下,是一排排色泽冰冷的棺槨,如同巨大的黑色磐石,沉默地压在地面上。

    每一座棺槨之前,都竖立著一方灵位牌,木色深暗,字跡刺目。

    这些灵位与棺槨构成的笔直队列,残酷地勾勒出尘府遭受的重创。

    尘家就是用最好、够多的入殮师,都用了两天。

    每个棺槨面前都有一些守铺人,披白衣。

    最前方一排,仅有三具棺槨。

    第一具:季书然。

    第二具:严承意。

    第三具:简和颂。

    这三位的灵位独自占据前排,无声昭示著他们在眾多陨落者中的地位——尘府当日的三位魂圣级强者,亦是抵御那场偷袭的脊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严承意,长安战队领队;季书然,长安战队保卫队长,他们是学院老师,履行老师的职责。

    正是他们修为高,自然也最早被来袭的魂斗罗盯上,搏杀惨烈。

    尤其是季书然、严承意的相继倒下,使得中庭防御在最初便失去了强点的支撑,局势急转直下,溃散之势初显。

    尘鸿的步履沉重,一步步穿过冰冷的幡阵,停在了最前排季书然和严承意的棺槨前。

    两位白髮苍苍的老者,默然矗立在各自儿子的棺前。

    尘鸿脚步顿住。

    他伸出手,布满茧与旧伤的指掌极其轻微却带著千钧之力,轻轻拍了拍季成坚那因悲慟而佝僂的肩背。

    老人身体微微一震,脸上是挥之不去的悲愴。

    他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睛努力聚焦,看清来人,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发出乾涩喑哑的声音:“大长老…”

    他身侧,儿媳柳悦姿强忍著啜泣,肩头不住地发抖,孙女柳如意跪著,低著头,小手死死攥著衣角。

    柳如烟正在安慰她,而季博达作为侄子也跪在旁边。

    季书然也是柳如烟的二姑父,这也是这几天柳如烟还能上场,大家却没有叫她的原因。

    尘鸿的目光又转向相隔几米的另一位老者,严禁中。

    这位老人一向是沉默寡言的。

    站得笔直如枪,脸上却没有季成坚那般外泄的悲痛,只有一片岩石般的灰白。

    他迎著尘鸿望来的视线,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无法察觉。

    尘鸿没有多余言语,同样伸出大手,沉稳地、重重地拍了拍严禁中那绷紧如铁的肩膀。

    力道透过衣料,传递的是无声的承重与支撑。

    季家的总管冯七胜拍了拍他的女儿冯敏,他们也在旁边,因为冯敏的命是严承意救的。

    严禁中身边,跪著个半大少年——严承意的儿子严小赖。

    少年低著头,瘦削的肩膀紧紧缩著,眼眶通红,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

    吉恬恬(尘都灵)站在严小赖身后,尘鸿摸了摸她的头后,与旁边她父亲吉祥聊了几句。

    安抚过两位失子老父,尘鸿目光才掠过侧后方侍立的人。

    长安学院副院长卓千仞与王威,肃容站在那排棺槨旁边。

    尘鸿朝他们二人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卓千仞和王威神色肃穆,深深回礼。

    作为副院长,他们也是悲痛难忍,长安学院的损失从来没有如此大过。

    隨即,尘鸿抬步,走向那第三具棺槨——简和颂。

    棺槨前,站著两个人,旁边是一些简家人。

    为首的是简和颂的长兄,简和之。

    他与简和颂有著五六分相似的眉眼间,瀰漫著深沉的哀伤与凝重。

    他身侧是一个面容苍白的少女,是简和颂的女儿,简心悦。

    尘鸿走到简和之面前。

    不同於对季、严两位老父那样以动作安抚力度的接触,他面对简和之,选择了一种更靠近、更肃然的站姿。

    “和之…”尘鸿低沉说道:“和颂他…走得很英勇,护住了身后的孩子们。”

    “大长老,”简和之拱手行礼,“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墨晶瓶简家子弟,有需要时,当挺立在前。”

    他字字清晰,没有怨懟,只有认可与承担。

    尘鸿没有过多抚慰。

    简和之本身便是78级的高阶魂圣,墨晶瓶简家当代话事人,也是陈林村最有希望突破魂斗罗的人选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