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吃相太难看了
    第1639章 吃相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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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月光涂抹在小院凉亭的青瓦上,空气里瀰漫著淡淡草药味,混著秋夜凉意。

    亭中石桌,朱悟能那只已经不用缠绷带的左拳,重重砸下,沉闷的声响將桌面震得嗡嗡作响。

    “过界了!天斗学院这吃相,演都不演了,连块遮羞布都懒得扯。”他声音压著火星,脸膛因激愤涨红。

    胳膊上层层迭迭的“木乃伊”绑带,似乎都要被这股怒气撑开。

    他对面,尘书瑞倚著凉亭柱子,右臂还吊在胸前,左手却悠閒地拈著一枚瓜子,咔噠一声磕开。

    他脸上笑容依旧阳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悟能,我看那位皇子队长雪诗明,倒不像藏奸耍滑之辈啊。”

    “识人识面不识心啊,八少。”朱悟能指著自己缠满绷带的胸膛,语气激烈,“那是皇子,天斗城的皇子!”

    “从小在那缸染缸里扑腾,心思还能比城外的护城河清澈?险恶?那是人家的家学渊源!”

    “就因为他是皇子,”尘书瑞吐掉瓜子壳,指尖轻轻点著桌面,“总归要几分体面吧?做这等下作事?”

    可阳光般的笑容里,却渗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冰丝。

    旁边,尘斌半边身子隱在亭柱的阴影里,同样缠著绷带的手臂垂在身侧。

    他像是浸过寒泉的石块,硬冷插了一句:“未必,是皇子?”

    独孤復挨著尘斌坐在石凳上,额上也裹著一圈白纱,闻言牵动嘴角,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低哑道:“咳…未必亲自上手。”

    “皇子手脏不了,自有万千『乾净』的手替他沾污。”

    “手脏不脏,事儿脏透了!”朱悟能拍案而起,牵扯到身上的绑带,疼得他呲牙咧嘴。

    坐下时带了的瓜子,几枚瓜子噼啪滚落在青砖上。

    “看看!一个个!”他环指四周,指过尘书瑞的吊臂、尘斌的冷硬绷带、独孤復头上的纱布,“小伤变大伤,大伤变重伤!”

    “明儿,塞给咱们下一场,对手是谁?顶级,无间战队,后儿紧跟著就是他天斗学院!这他娘是把咱们当药碾子了!”

    “明儿碾掉一层骨头渣,后儿再接著把咱们的筋磨碎了就省事了,美其名曰赛程紧凑!”

    “先耗我们一场?”独孤復靠著冰凉的亭柱,缓了口气,自嘲一笑:“明儿…我们几个还能上场咩?”

    亭中一时沉寂。

    除了朱悟能这早被裹成活脱脱的“木乃伊”,其余几个,尘书瑞、尘斌、独孤復,连带尘牧、苏凝霞几个今早还咬牙上场了。

    尤其今日一战,小衣与那『雪帝』最终一击,那惊天动地的魂力巨爆,都需足足四位魂斗罗外加六位高阶魂圣联手,才压住余波不衝破壁垒。

    他们?就在爆炸中心外百多米!

    虽有尘牧瞬间暴涨的金钟罩,苏凝霞催动到极致的金光华綾护,尘书瑞与尘斌也本能地拼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光暗壁障……

    但结果?不过是螳臂当车。

    所有防御皆被瞬间撕裂。

    恐怖的能量震盪不仅轰开了护体魂技,更將早已不堪重负的內腑砸得天翻地覆。

    当场便有数人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明日?绑带下,是骨隙里蔓延的隱痛。

    內伤迭加,心脉皆伤。

    別说上场,就是坐稳这石凳,都费劲。

    晚风掠过小院,吹凉了石桌上半盘没嗑完的瓜子。

    马文才坐在亭沿石栏上,扭头看向阴影里沉默的马良:“小三,这事,你怎么看?”

    马良的脸藏在檐角投下的晦暗里,咕噥了一句:“他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看吧。”

    马文才喉结滑动了一下,没接话。

    这话听著心灰,却真特么的是实情。

    尘牧靠坐在朱悟能打翻的瓜子罐旁,左手缠著的绷带在白石桌面上显得格外扎眼。

    “或许…他们不光想夺冠。”

    他带著一点重伤后的气弱,“我们若……输掉明后两场,加上前头折给青林那一场,就是连败三局……”

    他停住,但话里的分量已沉甸甸坠在每个人心头——连负三场,別说冠军,前三甲的门槛都摸不著。

    尘书瑞指尖捏著瓜子,那常掛著的阳光笑容薄得像一层蝉翼,快要裂开了:“够毒。”

    独孤復额上的白纱在晚风里轻晃,“『大热必死』,果然如此。”

    他扯了下嘴角,呼吸顿了顿才续道,“我们当初顶著十几名魂王的名头,呼声最高,却是轮轮对上硬骨头。”

    马良冰冷的声音从暗处滑出来:“帝都,从来就不是公平的角斗场,谁叫我们……没有操控这盘棋的手。”

    朱悟能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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