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胜一筹,可也更难练。”
他抬起自己那布满厚茧、指节粗大的右手:“乱披风讲究快速连接,越打越顺,我们九垓锤……每一锤都像搬著山往下砸,太沉,太难连贯了!”
他看著自己几十年辛苦的手:“就拿你师父我来说,从六岁起就在练这把锤子,磨了几十年……也就只能艰难地砸到第六十八锤!”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声音变得悠远而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至於那八十一锤的绝顶?”
“对我来说……说好听点是终山遥望,云雾渺茫,直白点就是路还长,太长,太长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余音如巨落深渊,只剩死寂。
尘笑君明白了唐煜晨刚才说的三点论述的理解逻辑,第一点是立意目的不同;第二点是力量运转不同;第三则是根基信念不同。
乱披风走的是万千变化的极致之路,而玄黄锤藉助与地脉共鸣,自我循环,让自己的气血、魂力不停提升。
就一个姿势,一路锤,一路莽。
这跟他的拔刀术有异曲同工之妙,极於一,也极於意。
乱披风根基在『术』,九垓根基在『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