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赐號七杀
她现在是尘家嫡传血脉,而非主脉!”

    话语如重锤,击在寂静暖阁之中。

    雪诗琼垂眸浅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温润指尖托起茶盏轻啜,宽袖垂落间带起几缕微澜,浸著松竹冷香的风中,飘散一丝微不可闻的轻嘆。

    “罢了!”夏清云一挥云袖,眸光已投向窗外风云翻涌的擂台,“空愁不如观战!且看孩子们如何表现吧!”

    ……

    便在此时,雕花门外环佩轻响。

    一位身姿窈窕的少妇敛衽而入,步履轻盈如踏雪无痕。

    鸦青鬢角流苏轻晃,她先向雪诗琼微微欠身,旋即朝夏清云盈盈一拜,声如清泉漱石:“朱千青见过大姨。”

    礼数周全,仪態万方:“昨日场面纷繁,未及私謁玉顏。临行前,母亲深嘱.如见到您务必代她问安,传椿萱慕念之忱。”

    夏清云眼波斜睨过来,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坐吧,你那痴心的娘亲,如今遂了多年夙愿,想必是…心花怒放,意態风流?”

    凤眸流转,仿佛已洞穿万里宫闕,瞧见那宿愿得偿、睥睨故旧的颯爽身影。

    朱千青安然落座於锦墩,頷首时流苏漾起微澜:“母亲夙梦得圆,心境自是怡然。”

    “每念及此,常言…若无大姨昔日雷霆雨露、倾囊相授之恩泽…恐终是云烟虚妄。”

    “此情此恩,永铭肺腑。”

    夏清云低笑一声,指尖“篤”地一声叩在冰凉的鎏金酒壶上,目光掠过窗欞,投向天际流云:“呵,这话倒抬举我了。”

    “凭她天赋根骨,加上朱家那一池混著权柄与泥泞的水…我不过是顺手推舟。”

    “有我未必锦上添花,无我…那睡莲该开也开,不过晚上几年罢了。”

    朱千青温婉垂目,唇畔笑意如春风拂过玉兰枝头:“大姨此言…真真折煞。母亲能有今日,岂能忘您多年来指隙漏下的慈暉煦沐?”

    在这位面前,她可不敢对母亲用尊號敬称。

    恰在此时,擂台上又传来轰然巨响。

    夏清云目光倏然穿透琉璃格心,凤眸锁住那硝烟激盪处一道最悍烈的剑影,唇角那抹笑意染上了几分真实的玩味:“下面擂台上,那个最像小老虎一样拼命的小娃娃.是你家小哥儿?”

    朱千青臻首微扬,顺著那目光望去,视线落在那英气逼人、正一剑劈开铁流的少年身上。

    温婉笑容瞬间浸染了母性的柔韧光辉,带著无可撼动的骄傲:“正是我儿皓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