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连着另一个节点,牵一发而动全身。
两种逻辑。
在青瓦台的走廊里无声地对撞。
没有吵架,没有辩论,甚至没有人提起。
只是每一次开会,安保团队的人说完,外交团队的人会说但是。
然后安保团队的人会说但是的但是。
然后会议结束,没有结论,等下一次。
文在仁坐在总统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两份报告。
一份是安保团队写的。
结论是需要认真考虑美方的要求。
另一份是外交团队写的。
结论是必须坚决拒绝。
文在仁把两份报告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
南山塔的灯光在暮色中亮起。
远处,汉江对岸的江南区,高楼大厦的窗户一扇一扇亮起来。
像无数只眼睛。
在黑暗中睁开。
文在仁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灯火。
那里有五千万人的生计,有无数企业的未来,有一个国家的命运。
而他,是那个要做决定的人。
文在仁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帮我约赵源宇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