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厚着脸皮凑上去讨吧？楚峰可不是那种心软好说话的主！
刘光福兄弟俩心里发虚，本还想犟两句，可一瞅老爹额角青筋直跳、手已经抄起扫帚柄了，立马闭紧嘴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挨打的事儿从小到大没少干，屁股上还留着几道旧疤呢！
这时刘光天突然一拍桌子：“要不……我给楚峰当徒弟去！”
“哎哟，对啊！”刘光福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
比不过，那就跟着混！
以前老爹天天拿楚峰压他们，说他们窝囊废，既然赢不了，干脆投过去——总比在家挨骂挨揍、顿顿啃窝头强！
两人越想越通透：楚峰那儿至少能混口热乎饭，说不定还能沾点光！
二大爷刘海中眯起眼，心里也转开了念头：这两个崽子指望不上，可要是能攀上楚峰，往后日子就稳了；若真被他看中，将来怕是比自己这轧钢厂老工人还要出息！
他点点头，算是应了。
毕竟在院子里跟一大爷易中海掰手腕这么多年，他早练出了火眼金睛——单凭楚峰能把厂里那台老掉牙的冲床改得又快又准，就知道这小子绝不会一辈子困在红星轧钢厂里。
说白了，这厂子太小，装不下楚峰这尊真神！
见老爹点了头，哥俩更觉这事靠谱。
等混熟了，开口讨个活计，楚峰总不好推脱吧？到时候也能穿件干部服，端个搪瓷缸子，像模像样地吆喝两声！
心里盘算着，哪天挑个晴天，揣俩鸡蛋上门拜师！
阎家。
三大爷阎阜贵刚迈进屋门，就被围住了。阎解娣几个孩子眼巴巴盯着他，小嘴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不说，却把“我要吃肉”四个字写满了整张脸。
三大爷叹口气，摆摆手：“今儿不行，咱就咂摸着香味下饭吧！”
他也愁啊！楚峰天天灶火旺、油水足，硬生生把全家胃口养刁了——从前炒个白菜丝都能吃得满嘴冒泡，如今没块肥肉垫底，连饭都咽不下去……
可全家嚼谷全靠他那点工资，哪还有余钱买肉？
他吸溜一口板栗红烧肉飘来的香气，肚子咕噜直叫，连素菜嚼着都泛甜味儿。
心里琢磨着：过两天去护城河捞几网小龙虾，拎过去换楚峰一碗卤肉，也算礼尚往来！
可低头一看，满桌人耷拉着脑袋扒拉饭粒，他心口一堵，缓声道：“咱们跟楚峰刚走近些，可不能三天两头去蹭饭。人家再厚道，也架不住这么磨。真惹烦了，前头费的劲全白搭！”
“眼光要放长远些，别光盯着锅里的油星子！我咋生了你们这几个不开窍的！”
他暗骂孩子们不懂事：一听见楚峰开火就往人家院门口凑，和那些光知道占便宜的闲汉有啥两样？
连“细水长流”四个字，都写在脸上没人认得！
贾家。
贾张氏攥着筷子，眼珠子黏在窗外飘来的肉香上，口水都快滴到咸菜坛子里了。傻柱断了接济后，家里就没见过荤腥影儿。
窝窝头就咸菜，嚼久了，舌头都泛苦味儿。
小当和小槐花实在憋不住了，齐声喊：“妈，我要吃肉！”
两张小脸仰着，眼睛湿漉漉的，像饿急了的小猫，看得人心尖发颤。
贾张氏脸色一沉，啪地摔了筷子：“两个赔钱货，也配动肉？”
话音未落，肚里那团火腾地烧上来，破口骂道：“楚峰就是个没爹教的野种！天天山珍海味塞不住嘴，连块肉都舍不得分人，早晚遭雷劈！”
她恨楚峰入骨——刚从乡下来时就看他不顺眼，后来家里接连倒霉，她全算他头上：棒梗那回下身燎着火，不就在楚峰家门口点的鞭炮？
一旁躺着的贾东旭也咬着牙啐了一口：“这号人就是活脱脱的资本家胚子！只顾自己碗里满，不管别人饿得啃墙皮，迟早被揪出来游街批斗！”
他不止眼红，更是恨得牙痒——楚峰曾是他老婆秦淮如的旧相好。如今一个瘫在床上喝糊糊，一个站在厂门口被工人簇拥着问技术，连易中海见了都要客客气气！
他越想越觉得秦淮如是个扫把星，娶进门就霉运缠身；反观楚峰，日子蒸蒸日上，连背影都挺得笔直！
斜眼瞥向秦淮如时，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贾家屋里吵得鸡飞狗跳。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翻江倒海：最近家里乱成一锅粥，全是楚峰害的！肯定是故意折腾她，报复当年不辞而别！
越想越恨，目光扫过闹哄哄的一家人，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还有个表妹，模样俊、手脚勤快，介绍给楚峰怎么样？她小时候常来咱家玩，跟楚峰也熟，说不定真能成！”
她说完，眼巴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