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装得清纯无害,一跟男工搭话,荤段子张口就来;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一圈接一圈,早让人看着反胃——这不是拿女人的名声当垫脚石,图个风流快活么?
在她们眼里,秦淮茹就是个靠脸吃饭、靠骚劲儿勾人的狐狸精。
这次虽没点她名,但风言风语早传遍全厂——听说当时场面不堪入目,衣服都扯开一半了!
好几个男工亲眼看见,事后还挤眉弄眼:“啧啧,真白,真挺!”
顺嘴还拿这事打趣女工们,气得姑娘们牙根痒痒!
全厂女工的脸,都被她一人丢光了!
偏偏没人能站出来替她说话,也没人愿意替她说话。
此刻再见秦淮茹,一个个横眉冷对,嘴上更是不留情面。
秦淮茹站在门口,脑子“嗡”的一声,懵了——
怎么回事?
怎么人人都像亲眼见过似的?
可广播里,根本没念她的名字啊……
她默默挪到自己工位,背后那些刺耳的嗤笑声,却一句都没少。
秦淮茹眼圈一红,声音发颤:“是许大茂死缠烂打,我又没招他惹他!”
话音未落,两行泪珠便滚了下来,衬得她那张风姿未减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男工人们顿时变了腔调:
“哎哟,这事儿能怪秦姐?全是许大茂那狗东西干的!”
“对啊,她可是正经人家的媳妇,贾东旭还在呢!”
“许大茂这人真下作,连自己同事都敢下手!”
“不过……啧啧,眼光倒是毒,嘿嘿……”
有人打圆场,有人拍桌子骂娘,还有人挤眉弄眼、暗自咂舌。
可再没人提一句秦淮茹的不是。
她眼角余光扫过众人,心头一松,悄悄泛起一丝得意:这些男人,嘴上喊着规矩,心里早把她当成了盘中菜;只要她一垂眸、一哽咽,立马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好使,真好使!
可女工们不买账。都是过日子的人,谁还不懂谁?
立马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话还没说满三句,眼泪就成串儿了?”
“可不是嘛,这泪珠子比厂里发的糖豆还便宜!”
“苍蝇专叮臭鸡蛋,怎么不往我们身上扑?”
“五十块钱就闭嘴?要真清白,早该掀了他老底!”
“呸!装什么小白花,心比灶膛还黑!”
“这一套糊弄外人还行,在咱们这儿——门儿都没有!”
“平时荤段子张口就来,跟哪个男的搭话不带三分笑?还‘单纯’?笑死人!”
“哭给谁看呢?怕不是盼着那个‘妍头’就在人群里,好出来护她吧?”
“有道理!得揪出来,一个都不能漏!”
女工们横眉竖目,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活像要当场开批斗会。
私下早传开了:她为两个白面馒头,就肯让许大茂拉手搂腰。
这阵势一出来,男工们全缩了脖子。
女人翻起脸来比刀子还利,谁沾上谁倒霉——真闹大了,不光挨批斗,回家老婆抄起擀面杖追三条街的事儿,也不是没发生过。
几个心虚的汉子眼神乱飘:他们和秦淮茹之间,可不止几句闲话。
秦淮茹脸色煞白,胸脯剧烈起伏。
这群贱货,就是眼红她模样俊、人缘旺!
眼看自己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她急得指尖掐进掌心,却找不到半句能翻身的话。
没人替她挡一句,那些平日油嘴滑舌的男人,此刻连个影子都不敢露。
她连张嘴的机会都被堵死了,四下全是恨不得生吞她的目光。
心里骂得咬牙切齿:男人果然靠不住,一群软骨头!
都怪楚峰!要不是他突然闯进库房,她和许大茂哪会撞破?
她本可以拿这事当把柄,逼他养她一辈子!
“该死!”她低吼一声,耳畔骂声如潮水涌来,胸口闷得像压了块青石。
许大茂那边也恨透了楚峰,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烧。
工友们见他就绕道走,有人当面啐一口唾沫,喷在他鞋面上。
“楚峰这个王八蛋!还有秦淮茹,蛇蝎心肠的烂货!”
他气得牙根痒,却只能硬生生咽下——楚峰如今是厂里红人,他还指着人家帮忙调岗升职呢!
别说翻脸,路上碰见,还得堆出笑脸,点头哈腰喊一声“楚工好”!
憋屈得肺都要炸开!
另一边。
楚峰早把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抛在脑后。
这种人,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正坐在厂长办公室里,神态从容。
杨厂长身子前倾,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