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生气,板着脸道:“就算是殿下,也不能平白无故地打人吧。”
红玫怒道:“打得就是不知廉耻的人。”
温远道:“公主说我不知廉耻,是指我和陛下的事情还是指什么?”
“你还有脸说,你勾引我哥。”
温远简直被气笑了:“你哥今年贵庚,要是我随便就能勾引他,那他是不是也要被你骂不知廉耻。”
“你,”红玫可以骂温远,却不可能骂他哥宁盛;“你到底似的什么手段,等我揭穿你,一定叫你好看。”
温远摇了摇头:“我要是说我和你哥真心相爱你信吗?”
“呸,不知廉耻。”红玫公主气得脸都红了。
其实她已经成婚了,对男女之事包括感情自然也不会像青涩的少女一般理解。可是她哥宁盛对她来说是个例外,那是她向来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的哥哥,是她的榜样是她崇拜的人,怎么有一天竟然会和这个不要脸的探花勾搭在一起,现在还要为了温远做出让人不齿的事情来。
红玫即使不为太后而来,也为自己的崇拜而不值。
她对温远说:“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和我娘都不会答应的。你绝不可能成为皇后,入主中宫。”
温远还没说话,一个声音从御书房里传出来:“红玫!”
正是宁盛。
高传禄喊道:“公主殿下,温探花,陛下有请。”
红玫给了温远一个‘等你好看’的表情,昂首进了御书房。
高传禄看见温远脸上的几道红印也张大了嘴巴,不过皇帝宁盛在等着,他们也不好说话,只好一起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宁盛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红玫。
“跪下,”宁盛说。
红玫从小受他宠爱,宁盛极少和她掰扯什么规矩,对她是向来不强求行礼之类的繁文缛节,怎么今天却要这样。
红玫倔强地看一眼宁盛,跪在了地上。
宁盛已经看见温远脸上的伤,气道:“母后和朕就是这样教你的,一言不合就当众动起手来了。给温远道歉。”
“我不,”红玫怒气冲冲:“他该打。”
宁盛站了起来,拉过温远,叫高传禄:“愣着干什么,拿药来。”
高传禄应声而去,一会儿拿了一盒清凉油过来,宁盛当着几人的面,洗了手,掀开盖子,用指甲挑了一些伤药给温远敷在脸上。
这药敷上很冰,温远下意识躲了一下。
宁盛道:“我慢点。”
语气之温柔,惊呆了红玫公主。
“哥,”红玫公主眼泪都要下来了:“你为什么要喜欢这个人,他哪里配得上你。你竟然还当着我的面和他卿卿我我。”
宁盛懒得搭理她,怒道:“朕是在给你求情,还是说你也想挨回一巴掌扯平。”
“呜呜,”红玫哭了:“哥你竟然还让他打我。”
说着,哭哭啼啼的跑了。
御书房内,宁盛温远和高传禄自然也不会拦着她,就这么看着她远远地离开了。
温远道:“陛下真让我打回去?”
宁盛拉起他的手:“你打我吧,你要是打回她,我娘第一个跑过来跟你拼命,更是乱上加乱。”
他不是说偏爱红玫,或者不该打女孩子之类的理由,而是说如果打了红玫,太后也要来不依不饶了。说的温远笑了起来,心想这还真的是可能发生的事实。
温远道:“我没有真的生红玫公主的气。”
“那是你宽容大度,红玫确实做错了,不过朕现在并不急着处置她,且等等,看她和太后接下来怎么做,到时候再说。”宁盛说道。
——
太后寝宫
红玫生气地把在御书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太后说了。
说来也怪,太后刚开始听说礼部奉命筹备宁盛和温远的大婚气得直接昏厥,现在听说温远和宁盛公然在红玫面前卿卿我我,连妹妹也不顾了,却气得从床上爬起来了,精神抖擞要跟儿子较劲了。
“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太后说道。
红玫气道:“我本以为我哥还会听我说两句话,谁知道完全无视我,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温远,娘,你难道还有什么好办法。”
太后道:“你哥不是要和温远大婚吗,皇后之位岂能是随随便便就能当上的。那个温远有什么资格,更别提他还是男儿身,本来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娘的意思是当面对峙?”
太后道:“叫六部的人来,还有请陛下也来,还有宁家的几个皇叔皇姑也都请来,叫他们都看着,哀家绝对不同意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