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温远把他突如其来的力气揉得脑袋有些晕,问道;“陛下觉得我不明白什么?”
宁盛已经转了话题,把毛巾往塌边一放,下去洗手。
而温远则愣愣地梳着自己的头发,心里嘀咕陛下怪怪的。
宁盛洗了手回来,直直地往温远坐的地方过来。温远莫名地感觉到压力,往塌中缩了缩。
而宁盛却又追着一手放在塌上的小桌边,一手放在塌前的靠背上,将温远圈在了里面。
“陛下,您这是”温远总觉得大事不妙。
下一秒,放在小桌上的手已经挪到了他的下巴上,宁盛俯身吻上了温远还没散去洗澡热气的唇。
冰凉的唇吻了上来,温远猝不及防。
他打了个寒颤,感觉到那本来想要更加深入的唇齿退了回去。宁盛的脸就停在他双眼前面很近的距离,四目相对。
宁盛说:“朕的心意你不明白。”
温远浑身的血都要凝固了,外边还在打雷,一声声像是敲在他的心坎里,他的心砰砰直跳。好像一瞬间他知道宁盛要说什么。
“陛下,我得走了。”
宁盛却不放他走,一双眼睛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朕爱慕你,温远,朕想要把你永远留在朕的身边,想要每天和你一起喝茶下棋洗澡,你如果愿意,朕想给你搓澡,还想给你擦头发。朕现在就还想吻你,每天都要吻你一百遍。你真的明白了吗?”
温远怔怔地望着宁盛,明白了,他现在明白了。
“只是陛下,”温远要说话。
宁盛脸轰地红成了虾状,他支起手掌把脸埋进去,“别,你别说话。”
?刚才那个霸道的陛下去哪里了?
“你你你别说,朕先走了。”
说完,陛下本人落荒而逃。
温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