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图书馆馆长。

    乐偲话语里的留白与刻意的模糊，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立刻戳破，只是静静地看着乐偲，金棕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像在审视一本被刻意撕去了核心页码的书。

    雪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控制台的台面，每一下轻响，都像敲在乐偲紧绷的神经上。

    “改造人，兽形战力，十二地支的层级体系，家族权力的核心筹码。”她缓缓重复着乐偲的话，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听起来，这套体系和都市里那些用奇点技术改造的人体兵器，没有本质区别。

    但你刻意隐瞒了一些东西，乐偲司书。”

    乐偲的心脏猛地一沉，抬眼看向安吉拉。

    “我告诉过你，不要有任何隐瞒。

    我能轻易分辨信息的真伪，也能察觉到你话语里缺失的逻辑链条。”安吉拉的脚步轻得无声，缓缓走到乐偲面前，数步之遥的距离，那股绝对掌控的威压便铺天盖地而来，“改造的代价是什么？控制他们的方式是什么？你口中的‘控制权’，究竟靠什么维系？这些最核心的内容，你一个字都没有说。”

    乐偲的指尖攥得发白，掌心的司书徽章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张了张嘴，却听见安吉拉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我可以给你保留秘密的余地，毕竟现在的你，还需要时间认清自己的处境。”她的目光扫过乐偲紧绷的侧脸，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但你要记住，欺骗我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这座图书馆能收容无数怀揣欲望的宾客，自然也能收容一本满是谎言的书。

    而一本失去了真实内容的书，唯一的归宿，就是被扔进废纸篓里。”

    乐偲喉结微动，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低声应道：“我明白，馆长大人。”

    他清楚，安吉拉没有逼他立刻说出所有秘密，不是宽容，是笃定。

    她笃定他逃不出这座图书馆，笃定他的生死、去留全在她的一念之间，笃定他所有的秘密，迟早都会像书页一样，被她一页页翻开，一览无余。

    安吉拉似乎对他的顺从并不意外，就像早已预判到了这个结果。

    ————

    希斯克利夫：喂！浮士德，你思考那么久，到底想好了没？

    浮士德：……其他镜世界的浮士德告诉我，只能等待，图书馆只对选中的人发送邀请函。

    希斯克利夫：等？这他妈得等到猴年马月去！（消音）那阵奇怪的低语声又开始了。

    浮士德：维持住理性，切莫被那阵低语声迷惑了心智。

    希斯克利夫：妈的，自从主公下落不明后，咱们老是能听到那阵低语声，罗佳她现在连正常的出任务都做不到了。

    （卡门：扭一个吧，扭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