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了，“怎么？我们小路子没吃饱，连乐家主的手指都要尝一尝？还是说，乐家主就喜欢小姑娘这么黏着你？”

    “你别胡说。”乐偲对着赫兹尔瞪了一眼，可那眼神在赫兹尔眼中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因为慌乱，显得格外无措，“我只是想帮她擦掉嘴角的米粒……”

    “哦？擦米粒，擦到人家嘴里去了？”赫兹尔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的酸意更浓了，“乐家主这擦嘴的方式，还真是特别，我之前胳膊受伤，让你帮我擦个药，你都规规矩矩，碰一下都怕逾矩，怎么到了小路子这里，手指都能给人家含着了？果然还是偏心，对吧？”

    她这话一出，乐偲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着身子，继续哄着嘴里含着他手指的小姑娘：“子路，乖，松口好不好？不能随便含别人的手指，不卫生的。”

    或许是他的声音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嗦够了，子路终于缓缓松开了嘴，把乐偲的手指吐了出来。

    她眨着一双湿漉漉的金色大眼睛，看着乐偲爆红的脸，一脸懵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

    她甚至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对着乐偲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小奶音软乎乎的，格外认真地说：“乐偲哥哥的手指，甜甜的，好吃。”

    乐偲看着自己指尖上还残留着的、小姑娘的口水，又看着子路一脸纯真的笑脸，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收回手，在自己的外套上胡乱擦了两下，：“你这孩子……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不能随便含别人的手指，哪怕是我也不行，不卫生的。”

    “为什么呀？”子路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往乐偲怀里蹭了蹭，抱着他的胳膊，小声说，“只有乐偲哥哥可以，别人不行，乐偲哥哥是我的，甜甜的。”

    “你……”乐偲看着小姑娘眼里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到了嘴边的教训，又全都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净嘴角的粥渍和米粒，动作依旧温柔。

    旁边的赫兹尔看着这一幕，酸得牙都快倒了。

    她哼了一声，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对着乐偲凉凉地说：“行了乐家主，别擦了，再擦，人家小姑娘该把你擦嘴的手也含进去了。”

    “赫兹尔！”乐偲猛地抬头瞪她，脸颊通红，又气又无奈，“你就别跟着起哄了。”

    “我怎么是起哄呢？”赫兹尔挑了挑眉，往前凑了凑，凑到乐偲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只是在提醒你，乐家主，你对这小家伙这么纵容，小心她长大了，赖上你一辈子，到时候，你可怎么办？”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熟悉的挑逗感瞬间袭来，乐偲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硬邦邦地说：“她还是个孩子，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孩子？”赫兹尔低笑出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抱着乐偲的胳膊、一脸警惕地看着她的子路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孩子才最记仇，也最记好，你现在对她这么好，她这辈子，怕是都忘不掉你了。”

    乐偲没再接她的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子路已经重新拿起了碗，乖乖地喝着粥，却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欢喜。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没多想什么一辈子，也没多想小姑娘的亲近有什么别的意思，只觉得这孩子受了太多苦，他多疼一点，多照顾一点，是应该的。

    而赫兹尔走在两人身侧，看着乐偲时不时低头给子路整理背包带的温柔样子，心里的醋意翻了又翻。

    她暗暗下定决心，等找个机会，一定要让乐偲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亲近，也一定要让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自己身上。

    秋日的风卷着枯草，吹过废弃的国道，三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子路依旧紧紧牵着乐偲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走在他身边，而赫兹尔走在另一侧，目光始终落在乐偲的侧脸上，眼底的占有欲，在夕阳的余晖里，越来越浓。

    （赫兹尔对乐偲只是……算了，解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