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想了想:“我派两个人跟你去,接应。打完了,得有车跑。”
“好。”
计划就这么定了。方默联系陈静,把新的调整告诉她。陈静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风险很大。如果你被抓住了……”
“不会。”方默说,“我有把握。”
“方默,”陈静的声音很严肃,“你听着,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你的命比任务重要。”
“明白。”
挂了电话,方默开始准备。烟雾弹、闪光弹、手枪、匕首、对讲机。他还特意换了身衣服——深色运动服,运动鞋,方便跑。
林语走过来,往他口袋里塞了几样东西:止血带、抗生素、还有那支强心剂。
“小心。”她说,声音有点抖。
方默看着她,突然伸手抱了她一下——很轻,很快。
“等我回来。”他说。
林语点头,眼圈红了。
晚上九点,所有人出发。
陈静带着国际刑警和缅甸警方的主力,悄悄向金利来财务公司移动。七爷带着他的人,在几个关键路口布控,防止罗家的人增援。
方默则带着七爷派的两个人——一个叫阿龙,一个叫阿虎,是两兄弟,以前当过兵,枪法不错——开着一辆破面包车,朝勐拉警察局驶去。
勐拉警察局在城中心,一栋三层小楼,外面有围墙,门口有岗亭。晚上九点半,楼里还亮着灯,但人不多——勐拉的警察,晚上大多在喝酒或者睡觉。
面包车停在警察局对面的一条小巷里。方默下车,对阿龙阿虎说:“你们在这儿等着,听到枪声,就把车开到后门。我在那儿上车。”
“明白。”阿龙点头,“默哥,小心点。”
方默笑了笑,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他绕到警察局后面。后墙不高,两米左右,上面有铁丝网,但很旧了,很多地方都断了。方默助跑几步,一跃抓住墙头,翻身跳进去。
落地很轻,像猫。
后院里停着几辆警车,还有一堆杂物。方默贴着墙根走,来到大楼后门。门锁着,但窗户开着——勐拉的夏天热,警察也怕热。
他翻窗进去。里面是个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的办公室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有人在看球赛。
方默戴上夜视仪,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一间办公室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太子爷那边怎么说?”
“让咱们今晚都别出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待在局里。”
“为啥?”
“谁知道呢?上头的事,少打听。”
方默心里一沉。果然,警察局也接到命令了。太子和笑面佛早有准备。
他继续往前走,来到楼梯口。二楼是办公室和审讯室,三楼是宿舍。他的目标是一楼的证物室——那里有炸药,有武器,足够制造混乱。
证物室在一楼最里面,铁门,需要钥匙。但方默不需要钥匙——他在部队学过开锁。
掏出两根细铁丝,插进锁孔。捣鼓了半分钟,“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门进去。里面很乱,架子上堆满了证物袋,有的装着毒品,有的装着武器。方默找到几个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是手榴弹,老式的,但还能用。
他拿了四个,又拿了两把冲锋枪,几个弹匣。然后退出来,锁上门——不能让人发现证物室被闯入了。
现在,需要找个地方制造混乱。
他想了想,朝配电室走去。配电室在一楼角落,门没锁——这种地方,平时没人来。
推门进去。里面很热,配电柜嗡嗡作响。方默找到总闸,拉下。
“啪!”
整栋楼的灯全灭了。
“操!停电了!”
“怎么回事?”
“去看看!”
走廊里传来喊声和脚步声。方默趁机溜出配电室,躲在一个杂物间里。
警察们乱成一团。有人拿手电,有人骂娘。方默等了一会儿,估计人都集中在一楼大厅了,才悄悄摸出来,上了二楼。
二楼很黑,没人。他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门牌上写着“局长办公室”。
门锁着,但也是老式锁。方默再次开锁,进去。
办公室里很豪华,大班台,真皮沙发,墙上还挂着锦旗。方默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街上很安静,但远处有车灯在移动——可能是巡逻的警车。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烟雾弹,拔掉保险环,扔在办公室中间。
“嗤——”
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闪光弹,拉开,扔向一楼大厅的方向。
“砰!”
刺眼的白光和巨响。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