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次还是这个时间，同样的信号。”

    “小心点。”

    “放心，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摸过来。”

    阿木走了。山洞里又剩下方默一个人。

    他看着桌上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收起来，和地图资料放在一起，用油纸重新包好，藏进一个石缝里。

    晚上，下雨了。

    雨很大，打在洞口的藤蔓上，哗哗作响。山洞里更潮湿了，空气里一股子土腥味。

    方默坐在床上，擦着那把猎刀。刀身擦得锃亮，能照出模糊的人影。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

    外面有声音。不是雨声，是别的声音。

    很轻，很谨慎，但确实存在。像是什么东西踩在湿树叶上，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岩石上刮擦。

    他立刻吹灭了油灯，抓起猎刀，贴到洞口边，透过藤蔓的缝隙往外看。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雨幕和隐约的山林轮廓。什么都看不见。

    但声音还在，而且越来越近。

    方默握紧刀，屏住呼吸。

    十米。五米。三米。

    一个黑影出现在洞口外，停住了。那黑影弯下腰，似乎在检查地面——阿木来时会留下脚印，虽然被雨冲淡了，但仔细看还能发现。

    黑影直起身，朝着洞口走来。

    方默的手心出了汗。不是阿木，阿木不会这么鬼祟。也不是七爷的人，他们有约定的信号。

    是谁？

    太子的眼线？还是别的什么人？

    黑影拨开了藤蔓。

    就在那一瞬间，方默动了！

    他像豹子一样扑出去，左手扣向对方的咽喉，右手猎刀直刺心脏！

    对方反应极快，身体后仰，躲开咽喉的一击，同时抬手格挡猎刀！

    “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对方手里也有刀！

    两人在雨中缠斗，动作快得看不清。雨水浇在脸上，模糊了视线。脚下湿滑，每一步都要小心。

    方默一刀划向对方腹部，对方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削向他手腕。他收刀后退，对方紧追不舍。

    几个回合下来，方默心里一沉：对方的身手，不比他差。而且招式很熟悉，像是......

    他突然停住了。

    对方也停住了。

    两人在雨中对峙，喘着粗气，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山林，也照亮了对方的脸。

    方默瞳孔骤缩。

    对方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