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转瞬即至!
“肉搏!”方默扔掉打空的手枪,反手抽出腿侧的军刺,迎上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岩恩也怒吼一声,丢开枪,抽出从寨子里带来的厚重砍刀,如同下山猛虎,扑向另一个!
通道瞬间变成了血腥的贴身肉搏战场!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粗重的喘息、压抑的怒吼、利刃入肉的闷响……混杂在一起!毒烟还未散尽,视野模糊,全靠本能和感觉!
方默的对手技巧极高,招式狠辣简洁,专攻要害。但方默的搏杀术是在真正战场上用命换来的,更加直接、有效、以命换命!
他硬抗了对方一记划向肋部的匕首,军刺却如同毒蛇吐信,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猛地刺入了对方的腋下!那里防护较弱!
“呃!”
袭击者闷哼一声,动作一滞。方默抓住机会,膝盖猛顶对方腹部,同时军刺狠狠一绞!鲜血飙射!
另一边,岩恩的打法更野更猛。他力量奇大,砍刀挥舞起来带着风声,根本不顾防御,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对手的匕首在他胳膊和大腿上留下了几道伤口。
但他一刀劈开了对方的防毒面具,刀刃深深嵌入了对方的锁骨,那袭击者惨叫着后退,岩恩如同暴怒的黑熊,合身扑上,用体重将他狠狠撞在墙壁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战斗在十几秒内就分出了胜负。两个诡异的袭击者倒在了血泊中,抽搐着,很快没了声息。但方默和岩恩也都挂了彩,方默肋下火辣辣地疼,岩恩胳膊和大腿都在流血,防毒面具也被划破了口子,吸入了少量毒气,头晕目眩。
“默哥!岩恩!你们没事吧?”
杜诚的声音从前面岔路口传来,带着焦急。他和阿彪刚设置好一个简单的绊发雷,就听到了后面激烈的枪声和搏斗声。
“没事!”
方默忍着痛,撕下一块布条按住肋下的伤口,
“解决了两个。像是‘蝰蛇’的渗透人员。快走!毒气还没散,后面可能还有!”
五人不敢耽搁,互相搀扶着,快速冲向岔路口。经过那两个袭击者的尸体时,杜诚瞥了一眼,忍不住骂了句:
“妈的,这打扮,跟外星怪物似的……‘蝰蛇’手底下都养的这种玩意儿?”
到了岔路口,杜诚指了指右边那条更窄、更陡的向下通道:“死路,地窖。陷阱设在地窖入口里面两米,绊线离地二十公分,黑灯瞎火的,够他们喝一壶。”
又指了指左边相对宽敞、微微向上的通道,
“这边,主道,但前面情况不明。”
“走左边。”
方默毫不犹豫,
“阿彪,把右边通道口做些伪装,弄点碎石烂砖虚掩一下,尽量误导。”
“是!”阿彪立刻动手。
一行人钻进左边的主通道。这条道明显宽敞一些,但也更老旧,头顶不时有泥土簌簌落下,让人担心会不会塌方。
空气中那股霉味更重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走了大概五六十米,前方忽然传来潺潺的水声。通道在这里变得湿滑无比,墙壁上渗水严重,地面甚至有了浅浅的流水。
“是地下暗河的一条小支流,以前勘测地图上标过。”方默辨认着方向,“沿着水流方向走,应该能通到城外的泄洪渠。”
这是个好消息。但坏消息是,水流声也掩盖了其他声音,他们更难发现身后的追踪者了。
又艰难前行了一段,水流变深,没过了小腿肚,冰冷刺骨。伤口泡在脏水里,疼痛加剧。但谁也不敢停下。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岩恩猛地停下脚步,举起拳头示意警戒!他蹲下身,用手电调至最低亮度照着水面。
浑浊的水流中,隐隐约约,飘过来几缕……暗红色的丝状物。
是血。新鲜的血。量还不小。
血是从上游飘下来的。
前面……有人受伤?还是……有别的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心再次揪紧。前有未知险情,后有致命追兵,他们被夹在了中间!
方默脸色凝重,示意大家关掉所有光源,仅凭微弱的夜视能力和感觉,贴着墙壁,慢慢向前摸索。水流声掩盖了他们的动静,但也让他们如同盲人摸象。
越往前走,水里的血腥味越浓。还隐约能听到前方传来极其微弱的、压抑的呻吟声,和一种……奇怪的、仿佛野兽啃噬骨头般的“咔嚓”声。
杜诚握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胳膊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岩恩,岩恩对他微微摇头,
示意不要出声,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前方黑暗深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