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传来，他一直在外围警戒。

    “不行。”

    方默拒绝，“对方要求我一个人。山鹰，你的任务是确保阿杰和阿梅安全撤离，然后监控纺织厂外围，但不要靠近，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行动。”

    “可是…”

    “执行命令！”方默语气斩钉截铁。

    山鹰那边沉默了一下，传来一声：“…明白。”

    阿梅看着方默一件件装备武器，眼圈红了，她知道劝阻不了。阿杰默默地将一个追踪器塞进方默的口袋：“默哥，小心。”

    方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无数谋划和挣扎的密室，毅然转身，走向通往地面的通道。

    晚上九点五十分，方默独自一人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轿车，停在了勐拉城南废弃的第三纺织厂外围。

    厂区一片漆黑，残破的厂房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巨兽，只有风声穿过 broken 窗户，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将车熄火，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厂区。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是罗素山的伏兵？还是那个藏头露尾的“老朋友”？

    他握紧了腋下的枪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