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庄家喊道。
阿鬼惨叫一声,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那两个放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
“老K,钱呢?今天再不还钱,别怪我们不客气!”
阿鬼哭丧着脸:“再宽限两天,就两天!我一定弄到钱!”
“宽限个屁!今天不还钱,留下一只手!”
就在放贷人作势要动手的时候,杜诚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哎哎哎,几位兄弟,这是干嘛呢?都是出来玩的,何必动刀动枪的?”
放贷人警惕地看着杜诚:“你谁啊?少管闲事!”
杜诚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在手里拍了拍,发出诱人的响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老K兄弟欠你们多少钱?我帮他还了。”
阿鬼和放贷人都愣住了。
杜诚数出相应的钞票,塞给放贷人:“够了吧?拿了钱赶紧走人,别影响老子玩牌的兴趣!”
放贷人狐疑地看了看杜诚,又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钱,确认无误后,警告性地瞪了阿鬼一眼,转身离开了。
阿鬼劫后余生,看着杜诚,又是感激又是警惕:“这位大哥…多谢!不知您…怎么称呼?这钱我…”
杜诚大手一挥,搂住阿鬼的肩膀,显得格外亲热:“叫我诚哥就行!钱嘛,小意思!我看兄弟你手风不顺,不如跟哥哥我去喝两杯,换换手气?我知道有个地方,酒好,妹子也水灵!”
阿鬼本来就好赌贪杯,一听有酒有女人,眼睛顿时亮了,刚才那点警惕也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忙点头:“好好好!多谢诚哥!今天要不是您,我可就惨了!”
杜诚朝不远处的方默使了个眼色,然后半推半搂地把阿鬼带出了赌场,上了他们的车。
车上,杜诚开始施展他的“话疗”大法,又是倒酒又是递烟,把阿鬼哄得晕头转向,很快就称兄道弟起来。
“阿鬼兄弟,我看你也是条汉子,怎么混到被这种小瘪三追债的地步?”杜诚故作不解地问。
阿鬼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唉声叹气:“唉!别提了诚哥!最近手头紧,老板交代的活儿又重,压力大啊!只能来这儿放松放松,谁知道手气这么背…”
“哦?什么活儿这么要紧?”杜诚看似随意地问道。
阿鬼虽然有点醉,但还没完全失去警惕,含糊道:“就是…就是跑跑运输,送点货…”
杜诚给方默使了个眼色。方默坐在副驾驶,一直沉默着,这时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阿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送的什么货?往哪里送?”
阿鬼被方默那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激灵,酒醒了一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杜诚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紧张!我们就是想跟你做笔生意。你老板给你的运输费,我们出双倍。只要你告诉我们,那条特殊的‘运输线’怎么走,最近一次送货是什么时候。”
阿鬼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摇头:“不…不行!这是要掉脑袋的!我不能说!”
方默不再废话,对开车的司机点了点头。车子拐进了一条更加黑暗僻静的小路,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前。
阿鬼被“请”下了车,看着周围阴森的环境和方默那毫无表情的脸,吓得双腿发软。
“兄弟,”杜诚依旧搂着他的肩膀,语气却冷了下来,“你看,我们既然能找到你,还能帮你还了赌债,就不是一般人。现在呢,两条路。第一,乖乖合作,拿双倍运费,以后还能跟着诚哥我吃香喝辣。第二…”
他指了指仓库里面黑漆漆的角落,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些锈迹斑斑的工具和麻绳:“我们就只能帮你‘彻底放松’一下,永远没有压力了。”
阿鬼看着方默缓缓从腰间抽出那把闪着幽蓝寒光的匕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别杀我!”
方默收起匕首,对杜诚点了点头。
杜诚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把阿鬼扶起来:“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走,兄弟,咱们进去慢慢聊,好好聊聊那条…‘黄金运输线’。”
仓库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方默知道,他们终于抓住了罗家这条毒蛇的七寸。接下来,就是要找准位置,狠狠地一刀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