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局势瞬息万变，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方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局面虽然混乱，但核心目的似乎达到了——狂犀和笑面佛彻底撕破脸，并且损失惨重。至于木姐的介入…是福是祸，还难以预料。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更近、更尖锐的枪声，以及杜诚一声压抑的痛呼！

    “操！”

    “杜诚！”方默猛地站起身，对着对讲机低吼，“怎么回事？回话！”

    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和远处隐约的喧嚣。

    几秒钟后，杜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喘息和一丝后怕：“妈的…没事…默哥，差点交代了！流弹！不知道哪边打过来的，擦着老子头皮飞过去的！吓死爹了！over！”

    方默稍微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阴沉：“立刻撤离！马上！”

    “明白明白！这就撤！这鬼地方不能待了！”杜诚的声音带着慌乱，“默哥，我先溜了！回头再跟你汇报！over！”

    对讲机彻底陷入了沉寂。

    方默缓缓坐回椅子上，窗外雨声依旧。对讲机里最后传来的那些混乱声响，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

    河畔的火光映红了部分雨夜的天际，即使隔着这么远，似乎也能隐约看到。

    计划成功了，但也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数。狂犀、笑面佛、木姐…三方势力在那条浑浊的河流上上演了一场血腥的混战。代价是什么？收获又是什么？

    杜诚差点被流弹击中，更是给他敲响了警钟。在这盘大棋里，任何人都可能成为意外的牺牲品。

    他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阿梅：“加强警戒，今晚任何人不得靠近快活林。另外，联系桑叔，就说…戏已开场，但结局，似乎有点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