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经理王海的心理揣摩得淋漓尽致。
“那我们现在…”方默看向阿炳。
阿炳脸上阴晴不定,显然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交出戒指,固然可能获得木姐的赏识,但也等于把自己和方默直接暴露在木姐,以及可能觊觎这枚戒指的其他势力眼中。风险与机遇并存。
“交!必须交!”阿炳最终一咬牙,下了决心,“富贵险中求!这是个机会,错过了,可能这辈子都遇不上了!”他看向方默,眼神复杂,“小子,这事儿是你办成的,功劳有你一大半。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见木姐!”
这等于要将方默正式引荐给木姐。比原计划快了很多。
“好。”方默点头。这正合他意。
阿炳将戒指小心翼翼地用软布包好,揣进贴身口袋,仿佛揣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今晚你哪儿也别去,就在旅社待着。我出去一趟,安排一下明天见面的事。”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深深看了方默一眼:“陈默,我阿炳在勐拉混了十几年,看人还算准。你是个能做大事的。这次,咱们爷俩能不能一飞冲天,就看明天了!”
说完,他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方默独自坐在厅堂里,慢慢喝完那杯已经微凉的普洱茶。茶水苦涩,回味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甘甜。
一枚偶然得到的翡翠戒指,竟然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将他更快地推向塔兰权力斗争的核心。
木姐的旧物…巴蓬如何得到它?这背后是否还隐藏着其他秘密?王海的沉默旁观,又预示着怎样的暗流?
方默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个更加幽深、更加危险的漩涡。而明天去见木姐,将是他在这个漩涡中,第一次真正面对塔兰顶层的掠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