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周围!”
“明白!” 飞飞没有多问,立刻在下一个稍微宽敞的路口操纵庞大的货车艰难调头。
“老王,深靛,检查武器,准备可能接战。黄尚,准备好医疗包和应急食物、水。” 小皮语速极快,“小静,持续关注目标状态和周围尸群动向,随时通报。”
“已重新规划路线。目标状态稳定,尸群分布稀疏,暂无聚合迹象。持续监测中。” 小静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就在几公里外,那栋灰扑扑的、曾经挂着“蓝岭医疗保险服务中心”牌子的四层办公楼内。
顶楼一间相对封闭、用文件柜和办公桌堵死了门窗的会议室里,弥漫着灰尘、汗水和绝望的气息。四个身影蜷缩在角落,借着从破损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彼此憔悴的面容。
三男一女。其中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男孩,大约二十出头,嘴唇干裂,脸色灰败,有气无力地碰了碰身边那个看起来最年长的男人:“阿龙哥……咱们就最后一点吃的了……水也只剩半瓶了……再不想办法,真要饿死渴死在这儿了……”
被他称作“阿龙哥”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有着明显的东方面孔,颧骨较高,眉眼深邃,此刻同样一脸疲惫,但眼神却比其他人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稳,甚至……一丝微弱的期待。他背靠着一个沉重的铁皮柜,手臂上有一道已经凝结变黑的抓痕,但并未感染变异。他侧耳倾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丧尸无意识的低吼和抓挠声,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仿佛在等待什么。
听到同伴的话,他收回目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肯定:“再忍忍。小杰,信我。就快有人来救我们出去了。”
他的语气不像单纯的安慰,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其他三人,包括那个一直沉默不语、抱着膝盖发抖的年轻女人,都忍不住看向他,眼中交织着最后一丝希望和深深的怀疑。
他们被困在这里两天了。楼下是游荡不去的丧尸。食物耗尽,水也快没了。救援?这种鬼地方,哪里来的救援?
名叫阿龙的男人没有再多解释,只是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在积蓄力量,又仿佛在通过某种无形的链接,感知着外界的变化。他的右手,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紧紧攥着胸前一个用皮绳挂着的、看似普通的黑色金属片。
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隐约间,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数据流,顺着指尖,掠过他高度集中的意识。
来了。
方向……东南。
车辆……重型。
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