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倒计时已开始。24小时后若未完成，将记录为‘主动放弃’，并可能影响后续任务触发概率及评价。”

    说完，那任务框和欠揍的小人虚影闪烁了一下，迅速淡化消失。脑海里恢复了安静。

    但小皮胸腔里的怒火却无处发泄，他猛地转过身，“砰”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制衣柜上！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赤红，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后怕而微微发抖。

    “（哔——）……（哔——）哈麻皮……” 他咬着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继续咒骂着，仿佛这样才能稍微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情绪。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小皮粗重的喘息声，和床上老王复杂而沉重的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小皮才慢慢直起身，背对着老王，肩膀依旧紧绷。他用力抹了把脸，深吸几口气，试图将那些暴戾的情绪压回心底。

    现在，不是跟一个没生命的破烂系统怄气的时候。

    老王还在这里，需要他。

    明天，还要去找披萨店，做一个承诺过的披萨。

    然后……就要面对真正的离别，和更加孤独、危险的未来了。

    他转过身，看向老王，脸上的暴怒已经强行收敛，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未散的戾气，但眼神重新变得清晰。

    “没事了，” 他声音沙哑地对老王说，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一个……傻逼任务。我拒了。”

    老王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什么也没问，只是低声说：“……嗯。”

    但两人都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不会真的“没事”。系统的“注视”和“安排”，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会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