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带有内袋的黑色皮夹克换上。他将两根金条并排塞进皮夹克内侧那个带按扣的深兜里,贴胸放置。沉甸甸的坠感立刻传来,但皮夹克的剪裁很好地分担了重量,并不显得特别突兀,反而给人一种奇异的、踏实的感觉——仿佛揣着一份对不确定未来的、沉重的“保险”。
他最后看了一眼暗格里那些依然闪耀的宝石和成捆的钞票,没有再去动它们。或许将来某天能用上,或许永远只是这个房间里的装饰品。他伸手,再次按动那个隐藏的机关,木质面板悄无声息地滑回原位,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该离开这个舒适的“老板办公室”了。窗外天色渐晚,腹中也传来熟悉的饥饿感。比起揣在怀里的冰冷金属,一顿热乎乎、足以慰藉身心的晚餐,此刻显得更为真实和迫切。
“先回楼上,”他拍了拍胸口放金条的位置,又摸了摸似乎还在回味葡萄清甜的肚子,对自己说道,“今天,得好好做顿饭,犒劳一下自己。”
探索的惊喜与失望都已沉淀,怀揣着对未来的微妙期许,更背负着生存的实在需求,他拉开门,重新走进了外面那个寂静而危机四伏的世界。身后的房间,灯光依旧柔和,如同一个被遗忘的奢华梦境。而他的脚步,坚定地朝着有食物、有烟火气、属于“生存者”的楼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