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踏上了59层的地面,更多模糊的身影在楼梯上蠕动。
关上59层的门也无济于事了!木门根本抵挡不住这种数量的冲击!
“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上去!回60楼!回天台!”
求生的呐喊在脑海中尖啸。他舍弃了关门的念头,继续向上疯跑,肺部火辣辣地疼,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身后,僵尸群低沉的嗬嗬声和杂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如同死神的呼吸喷吐在颈后。
他冲上60层,猛地拉开通往天台小屋的铁门,闪身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反锁!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耳朵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门外,沉闷的撞击声和抓挠声很快传来,是僵尸在试图突破这道相对坚固的防线。
完了吗?又要被困死了?他绝望地想。如果它们涌上来,这道铁门能撑多久?难道又要用闹钟制造声音,把它们引到天台边缘推下去?可这次数量太多了……
时间在极度紧张中一分一秒流逝。然而,预想中连绵不绝的撞击和门板变形声并没有持续加剧。过了一会儿,门外的声响似乎……减弱了?分散了?
他强忍着恐惧,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撞击声停了,只剩下一些拖沓的脚步声和模糊的嘶吼,而且声音似乎在楼下移动,并没有集中攻击这扇门。
难道……它们没有追上来?或者上来的只是少数,大部分留在了下面?
小皮的心跳依然很快,但理智稍微回笼。他小心翼翼地将铁门打开一条细缝,侧耳倾听,又用手电筒的光束从门缝中迅速扫了一下外面的平台。
只有零星几只僵尸在附近漫无目的地徘徊,更多的声音来自楼下——59层。看来,那道木门虽然被破,但僵尸群似乎并没有全部蜂拥而上,而是分散在了59层和楼梯间。可能是因为失去了明确的、持续的声音目标,也可能是因为环境改变。
希望重新燃起一丝火苗。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不是一窝蜂全挤上来,就有办法!
他握紧了手中的带钉木板,冰冷的触感让他镇定了一些。“和昨天一样,”他对自己低声说,声音还有些发颤,“分批处理……只能这样了。”
他轻轻推开门,身影没入天台昏暗的光线中。先对付平台上零星的几只。他调整呼吸,主动发出一点声响,吸引最近一只僵尸的注意。那僵尸立刻转过身,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嗬嗬声,蹒跚走来。
小皮这次没有退到楼梯转角,而是利用天台相对开阔的空间,看准时机,侧身躲开僵尸笨拙的扑抓,然后抡起钉板,用尽全身力气,横向拍击在僵尸的头部侧面!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某种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钉板上尖锐的钉刺深深嵌入腐烂的血肉和骨骼,僵尸的脑袋以怪异的角度歪向一边,整个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横飞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再动弹。
好强的威力!小皮精神一振。钉板带来的伤害远超断裂的棒球棍,而且【长棍】技能的加成依然有效!对付普通僵尸,似乎有了更高效的手段。
他如法炮制,小心地吸引,灵活地周旋,然后用钉板狠辣地拍击。沉闷的撞击声在天台上一次次响起。钉板很快沾满了污秽,但威力不减。有的僵尸比较脆弱,一击毙命;有的则需要补上几下。他重复着引诱、击杀、休息、再引诱的过程,像一台精确而残酷的收割机器。
太阳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也照在他汗流浃背、沾满污迹的身上。当最后一只在天台游荡的僵尸在他钉板下彻底安静下来时,时间已近正午。
小皮拄着钉板,剧烈地喘息着,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小点。他环顾四周,视线所及之处,再没有活动的身影。59层门内隐约还有声音,但至少眼前的天台平台,暂时安全了。
“呼……呼……”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混合着灰尘和溅上的污渍,成了花脸。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清理出一片安全区的微薄成就感支撑着他。
“今天早上……”他望着楼下依旧被僵尸盘踞的楼层方向,心有余悸地喃喃道,“真是太恐怖了。”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握紧了手中沉重而可靠的钉板。战斗远未结束,但至少,他又撑过了一关。午饭时间到了,而下午,还有更多的“清理工作”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