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急智和这身肥肉最后的“优势”，没有一步走错，死里逃生了那么多次。

    结果呢？

    结果，仅仅因为一次近身时不可避免的、小小的刮擦，因为那该死的四分之一概率，一切努力，一切挣扎，似乎都要在即将到来的高烧和疯狂中，化为乌有。

    什么神技，什么窃贼职业，什么逃出生天……都像一个拙劣的玩笑。

    “哈……哈哈……”他低低地笑了两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滚烫地滑过他沾满灰尘和汗渍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狗系统，你是真的狠人啊！”小皮无力的感叹道。

    不 它不是人 是狗系统 是CS。

    他抬起还能动的右手，用力抹着脸，却越抹越湿。

    或许，从最开始在那个六十层高的、绝望的天台上睁开眼睛，背负着零力量、零体力、一百一十五公斤和七个负面特质醒来时，他的命运就已经被写好了吧？

    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延长了这注定通往终结的道路。所有的希望，都只是死神猫捉老鼠游戏里，那点可怜的诱饵。

    他瘫坐在那里，背靠着橱柜，听着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呼吸，感受着左臂一阵阵加剧的灼痛和全身泛起的、不祥的乏力与恶心。

    窗外，依旧是一片深沉的黑暗，离天亮，似乎还有很久。

    而他的黎明，或许永远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