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井队员，请注意你的情绪。”金丝眼镜男皱了皱眉，“这是科学研究。为了人类迈向宇宙的伟大进程，必要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它只是个动物。”
“必要的牺牲？只是动物？”
掘井怒极反笑，他大步走到两人面前，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真田良介也是‘必要的牺牲’吗？他也是你们眼中的‘实验动物’吗？！因为你们的傲慢，因为你们急功近利地想要制造所谓的‘新人类’，良介变成了怪兽！现在，你们又把一只猴子变成了恶魔！你们到底要制造多少悲剧才肯罢手？！”
提到真田良介，两名研究员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真田良介是个意外。他私自移植了不稳定的细胞，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微胖的研究员不屑地说道，“至于这只猴子……它的存活证明了艾勃隆细胞的潜力。只要我们能回收它，提取出它体内的抗体和变异基因，说不定就能完善当初的计划，让人类真正适应宇宙环境。”
“你们……”掘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的鼻子，“你们犯了大错还不知悔改，还想继续玩弄生命？！”
“住口！”金丝眼镜男也有些恼羞成怒，“你懂什么？我们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这是什么未来！”掘井吼道，“建立在尸骨和痛苦之上的未来，根本不是人类想要的未来！”
眼看掘井就要忍不住动手，居间惠队长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双方中间。
“够了！”
居间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两名研究员，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厌恶，但作为队长，她必须保持理智。
“两位博士，请回吧。关于怪兽的处理，胜利队会有自己的判断。现在，请你们离开司令室。”
“哼，不可理喻。”两名研究员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掘井一拳砸在桌子上，痛苦地捂住了脸。
“队长……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掘井的声音哽咽，“就算我们这次打倒了梅塔莫尔加，只要这种傲慢还在，人类迟早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到时候，又会有下一个良介，下一个梅塔莫尔加……”
居间惠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掘井的肩膀。
“掘井，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战斗。”居间惠柔声说道，“不仅仅是对抗怪兽，更是为了对抗这种错误的心。去吧，去宇宙开发局的D机关。那里保存着艾勃隆细胞的原始数据，也是解决梅塔莫尔加的关键。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只有你能找到让它安息的方法。”
“可是……”掘井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一直靠在指挥台旁沉默不语的秦壤突然开口了。
“秦桑？”掘井愣了一下。
秦壤笑了笑：“有些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而且，我想良介也不会希望人类继续利用艾脖隆细胞的。”
说完，秦壤转头看向居间惠，眼神中带着询问。
居间惠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秦壤的用意。他是想去保护掘井，也是想去震慑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她露出一个信任的微笑，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了，秦指挥官。”
……
深夜，TPC总部。
司令室的灯光依然亮着。掘井独自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关于艾勃隆细胞的资料。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冷光，眉头紧锁，时而叹气，时而敲击键盘。
“还没睡吗？”
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了桌边。
掘井抬起头，看到大古正微笑着站在他身边。
“大古……”掘井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睡不着啊。一闭上眼，就能看到良介那张痛苦的脸，还有那只猴子怨恨的眼神。”
大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掘井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化学公式。
“掘井，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人类是不是真的没救了。”掘井苦笑道，“我们自以为是万物之灵，可以随意改造自然，改造生命。结果呢？制造出的全都是怪物。也许，正如那两个家伙所说，科学就是伴随着牺牲的。可是，这种牺牲真的对吗？”
大古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懂太深奥的科学。但是，掘井，我相信你。”大古真诚地看着掘井，“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你是有温度的。”
“虽然人类有很多缺点，贪婪、傲慢、自私……但人类也有很多优点啊。”大古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像我们之前对抗齐杰拉时一样。哪怕深陷美梦，人类最终还是选择了清醒，选择了面对现实。这就是因为我们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