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壤合上电脑，屏幕上那张关于“近年人口失踪案”与“G13地区夜间袭击事件”的关联图谱已经清晰可见，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笼罩在东京上空。虽然他作为穿越者已知晓大致剧情，但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严谨的验证，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毕竟，这里没有读档重来的机会。
“接下来，就是去确认那个核心问题了。”秦壤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变得锐利。
……
第二天，新宿，赤灯笼居酒屋。
即便还是白天，这家老式居酒屋里依旧光线昏暗，仿佛与外面的世界隔绝。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酒气和烤串的烟火味。
小野田独自坐在角落里那个熟悉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清酒。自从那天醉酒失态后，他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几分，那件标志性的风衣看起来更加褶皱了，胡茬也几天没刮，透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秦壤推门而入，并没有点单，而是径直走到小野田对面坐下。
“大叔，还喝着呢？”
小野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浑浊的目光看了一眼秦壤，苦笑一声，那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是你啊。那天……让你看笑话了。人老了，酒量不行，嘴也没有把门的。”
“笑话倒谈不上，每个人都有想借酒浇愁的时候，只是很少见你那么脆弱。”秦壤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而是给自己倒了杯水，直视着小野田的眼睛，“关于那天你醉酒后提到的那个实习生，雪娜小姐……我想知道更多细节。不是为了写稿子，而是为了帮你，也为了帮她。”
听到那个名字，小野田握着酒杯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酒液洒出几滴落在桌上。沉默良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长叹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了口，像是打开了一个封尘已久的伤疤。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怪兽啊、奥特曼啊，这些东西还没像现在这样满大街都是。世界还算正常。对于我们这种跑社会新闻的人来说，所谓的‘超自然事件’，大多不过是些牵强附会的都市传说，或者是为了博眼球编造的谎言。”
小野田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居酒屋昏暗的灯光，回到了那个令他悔恨终生的午后。
“当时，有一条线索从南美的一个偏远村落传来。那是线人发来的急电，说是那里出现了一种怪病，或者是某种古老的诅咒。村民们会在夜间变成嗜血的怪物，袭击牲畜，甚至袭击路人。我当时……呵，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某种尚未被发现的热带传染病，要么就是当地土著搞出来的某种骇人听闻的祭祀仪式。”
“我当时忙着跟进一桩涉及多位高官的政坛丑闻，根本走不开身。雪娜她……她那时候刚毕业，很有冲劲，想做出一番大新闻来证明自己，于是主动请缨要去调查。我……我就同意了。”小野田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抓着稀疏的头发，“我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社会新闻，顶多就是卫生条件差导致的瘟疫，或者是一次充满异域风情的采访。我甚至还嘱咐她多拍几张风景照回来……谁知道……她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等我忙完手头的案子，才发现联系不上她了。我立刻飞去那个村子找过。村子已经荒废了，死寂一片，到处都是……干尸。”小野田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恐惧至今仍刻在他的骨子里，“没有血，一滴血都没有。所有的受害者都被吸干了血液。当地警方说是邪教集体自杀，但我知道，肯定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猎食。”
秦壤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大叔，如果我告诉你，雪娜小姐可能还活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死寂的空气中炸响。
小野田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秦壤，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颤抖得厉害：“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五年了！整整五年了！连警方都放弃了，你凭什么……”
“别激动，大叔，我需要你的帮助。”
“最近东京G13地区出现了一些类似的‘吸血鬼’传闻，多名受害者失血过多而死，颈部有咬痕。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我有预感，她可能就在那里。”秦壤的声音冷静而笃定，“这个世界连怪兽都有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也许她并没有死，只是变成了另一种……存在。”
小野田的双手颤抖得像是在筛糠：“可是，这怎么可能？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身不由己。”秦壤站起身，按住小野田颤抖的肩膀，传递给他一份力量，“大叔，别放弃希望。把她的照片给我看看，我需要确认一下具体的面部特征，以免认错人。”
小野田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张用塑封袋小心保存的照片递给秦壤。秦壤看了一眼，记住了那个笑得灿烂、留着干练短发的女孩的样貌，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