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壤盘腿坐在有些发旧的榻榻米上，面前的小茶几上堆满了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打折报纸和几本关于近期科技新闻的周刊杂志。
“吸溜——”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手里那罐快要见底的冰镇可乐，感受着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裂的快感，随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嘎地那家伙制造的屏障虽然麻烦，但好歹没造成太大的破坏，奖金也算是到手了……”秦壤一边嘟囔着，一边随手将一张关于“游乐场怪兽事件完美解决”的报纸扔到一边。那一战虽然有些波折，但对他这个“大地破坏者”来说，也就是多费了点劲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边的一份不起眼的科技内刊上，眉头微微皱起。
在那上面，一则关于宇宙开发局的小道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虽然只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提了一句，但对于熟知剧情的秦壤来说，这几个字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关于重启能源生物学研究的提案（代号：E）疑似流出》。
“代号E……Evolu，艾博隆吗？”
秦壤放下可乐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声响。
“三个月前就已经被封存的‘艾博隆计划’，居然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吗？”
“而且……”秦壤拿起另一份电力局的内部通报复印件——这自然是他那位神通广大的“饭票”小野田大叔搞来的，“最近新开发区附近发生了数起不明原因的能量流失事件。虽然官方解释是线路老化，但这种瞬间抽干一个变电站的方式，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然损耗。”
“有怪兽的身影啊。”
秦壤叹了口气，靠在墙上，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为了争夺第一而不惜把自己变成怪物的男人的脸。
“人类的欲望，有时候比斯菲亚还要可怕。”
他之前就拜托小野田去调查过这方面的消息。奈何“艾博隆计划”的保密级别高得吓人，即便是像小野田这样在新闻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也只能打探到这个计划确实存在，但最后似乎因为某种严重的副作用或者事故而被紧急搁置了。至于具体的实验数据和人员名单，根本无从查起。
“既然常规手段查不到，那就只能动用‘官方渠道’了。”
秦壤从裤兜里掏出那个TPC特制的PDI通讯器。这是上次解决游乐园事件后，居间惠队长特意为了方便联络而配发给他的。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几声盲音后，通讯接通了。屏幕上出现了大古那张略显疲惫但依旧充满正气的脸。看背景，他似乎正在司令室里值班。
“秦壤先生？”大古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又有怪兽出现了？”
“怪兽暂时还没出来蹦跶，不过我有一种预感，快了。”秦壤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大古，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查人？”大古愣了一下，“这……我是胜利队员，私自调用数据库查普通市民的资料是违反规定的……”
“别急着拒绝。”秦壤打断了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人叫真田良介。曾任职于宇宙开发局。我怀疑他和最近新开发区频发的电力流失事件有关，甚至可能和某种极度危险的生物实验有关。”
听到“电力流失”和“危险实验”，大古的神色立刻凝重了起来，他想到了昨晚出现在能源中心的怪兽反应。
“真田良介……宇宙开发局……”大古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好，如果是为了调查潜在威胁，那就不算违规。你稍等。”
屏幕那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秦壤能看到大古那专注的眼神在屏幕上快速扫视。
过了大约两分钟，大古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惊讶。
“查到了。真田良介，曾是宇宙开发局科研部门的主管，也是那一届最优秀的科研人员之一。但是在三个月前，他突然申请了长假，理由是身体不适。”
“长假？”秦壤冷笑一声，“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是的。”大古看着加密文档里的备注，眉头紧锁，“资料里提到，在他休假前夕，宇宙开发局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失窃案。被封存的‘艾博隆细胞’样本少了一部分。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他做的，但……”
“但他作为主管，嫌疑最大，对吧？”秦壤接过了话茬，“而且，关于那种细胞的特性，资料里有提到吗？”
“有。”大古的声音沉了下去，“已进行的初步研究表明，这种细胞在移植给生物体后，虽然能大幅度强化各项机能，但副作用极大。为了维持细胞的活性和宿主的生命特征，宿主需要吸食大量的……电力。”
说到这里，大古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电力！最近的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