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秦壤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呻吟，感觉眼皮重得像是挂了两个铅球，他这一觉睡得太沉了，整整48个小时，连个梦都没做，如果在医学上，这大概叫“深度昏迷”；但在奥特曼的世界里，这叫“快速充电”。
虽然意识醒了，但身体还处于一种奇妙的麻木状态。秦壤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缓缓流动，那是大地之光在自动修复他受损的肌纤维和骨骼。背部那种被立加德隆轰击后的撕裂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肉生长的酥麻感。
“谢了，老板。”
秦壤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到一边。
就在他坐起来的一瞬间，一股足以吞噬理智的空虚感猛地从胃部爆发，直冲天灵盖。
“饿……好饿……”
秦壤双眼发绿，跌跌撞撞地冲向厨房。
“吃的……吃的在哪……” 他打开冰箱，除了一瓶过期的矿泉水，其他都是空的，拉开柜门发现只剩下了俩包饼干。
“咔嚓。”
这点东西进肚，就像是往火山口里扔了一根火柴，不仅没灭火，反而把食欲彻底勾起来了。
“不行，再不吃东西要出人命了。”
秦壤随手套上一件皱皱巴巴的卫衣，抓起钱包，冲出了门。
……
十分钟后，便利店的收银员小妹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秦壤。
柜台上堆满了饭团、三明治、炸鸡块、便当，甚至还有一整排的能量棒。秦壤也不管别人的眼光，站在门口就撕开一个饭团往嘴里塞，那种狼吞虎咽的架势，仿佛是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
“一共是……2万4千日元。”收银员小心翼翼地说道。
秦壤掏钱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看着空荡荡的钱包，里面只剩下几枚可怜的硬币和一张皱巴巴的一万日元纸币。
之前的奖金，大部分都用来买牛肉罐头和其他食物以及装备了。
“那个……能刷脸吗？”秦壤嘴里还含着半个饭团，含糊不清地问道。
收银员露出了职业假笑：“先生，我们只收现金或刷卡。”
秦壤叹了口气，不得不忍痛把一大半的食物退了回去，只留下了最便宜的几个饭团和一瓶水。
走出便利店，秦壤蹲在路边，一边啃着没什么馅儿的饭团，一边看着对面电器行橱窗里的电视机。
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昨天K1地区和能源中心的画面。
那是从直升机视角拍摄的照片：夕阳下，满身伤痕的盖亚与迪迦并肩而立，两只巨大的拳头在空中轻轻相碰。
标题大写加粗：《希望的握手！光之巨人们的誓言！》
路过的行人们都在驻足观看，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太好了，有奥特曼在，我们就不用怕怪兽了。”
“是啊，特别是那个红色的盖亚，听说他一个人在能源中心击败了那只怪兽呢！”
“TPC也很厉害啊，这次支援非常及时。”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秦壤嚼着饭团的动作慢了下来。
虽然现在穷得叮当响，浑身还在酸痛，但看着这些普通人安心的笑容，他心里那种“没白忙活”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斯菲亚的威胁算是暂时公开了，TPC的声望也达到了顶峰，大家都有了警惕心，这是好事。”
秦壤咽下最后一口米饭，把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不过英雄也是要吃饭的啊。”
他摸了摸只填了个底的肚子，叹了口气。
“算了，今天实在没力气动弹了。先回家挺尸一天，顺便把家里打扫一下。明天……明天再去找小野田大叔敲诈……啊不，结算稿费。”
……
休息了一整天后，秦壤终于感觉身体机能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是很饿，但至少不会走着路晕倒了。
接到小野田的电话后，他来到了这家位于闹市区却意外安静的地下爵士酒吧。
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萨克斯慵懒的旋律流淌在空气中。
“这里。”角落的卡座里，小野田正冲他招手。这家伙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格子衬衫，而是换了一件稍微体面点的夹克，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回来。
“大叔，选这么有情调的地方，发财了？”秦壤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地对服务员喊道，“麻烦来一份意面，加肉酱，双倍！再来个披萨！”
“你这胃是无底洞吗？”小野田吐槽了一句，随后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了过来，“拿着吧，你上次拍到的那张迪迦和基里艾洛德人的照片，在迪迦和盖亚击退斯菲亚后又火了一次，主编听说你没钱了，又给你预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