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人被分成五组，每组四人，按摸底成绩交叉分配。
说是交叉，其实就是高分低分搭在一起，美其名曰“互助学习”。
林晨看了眼分组名单，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第一组：林晨、陆星雪、苏浅浅、王浩。
第二组：周明、李凯、张晨阳、赵琳。
周明不在他们组。
林晨松了口气，不过他和陆星雪都是第一，怎么会被分在同一组？
他看向站在讲台边的陈老师。
陈老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分组是我安排的。有问题吗？”
“没有。”林晨收回目光。
陈老师满意地点头：“那就开始讨论吧。”
教室里的桌子被拼成五组，每组四张。
林晨这组，陆星雪坐在他左边，王浩坐在他右边，苏浅浅坐在对面。
王浩从坐下就开始看书，仿佛讨论和他无关。
苏浅浅倒是很活跃，把卷子摊开，一脸愁容：“很多题我都不会，你们要救我啊。”
陆星雪淡淡地说：“哪道不会？”
苏浅浅指了指最后三道填空题。
陆星雪正要讲解，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同学，这道题我有个不同的解法，要不要听听？”
周明端着水杯走过来，笑容得体，语气自然，仿佛只是路过顺便交流。
林晨：“？？？”
不要脸，昨晚叫李凯来拍照还不够丢脸，又来？
陆星雪头也没抬，经过昨天的事，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和周明交流。
“不用，我已经在讲了。”
这句话意思很明确，就是你打扰到我了，识趣就离开。
[我去，这陆星雪存心搞我是吧？林晨哪里值得她这么对待？]
周明在心里骂了一万句草尼玛，留在原地仍然没走。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卷子假装看题。
“你们讲，我听着。”
苏浅浅看着这一幕，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突然把卷子推到林晨面前。
“林晨，这道题我不会，你教教我嘛。”声音软萌软萌的。
“这道题陆星雪刚才要……”
“我想听你讲嘛。”苏浅浅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每个人的方法不一样，说不定你讲得更好懂呢？”
林晨无语住了，翻了个白眼。
“先设参数……”
苏浅浅听得很认真。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她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晨的侧脸。
“然后呢？”她问。
林晨继续讲。
苏浅浅的目光从他的侧脸移到他的手指，修长，干净。
她弯了弯嘴角。
“林晨，你讲题好清楚哦。”
陆星雪一言不发，看着试卷。
她准备给苏浅浅讲题，哪知苏浅浅把卷子推给林晨了。
苏浅浅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林晨。
那个眼神……
“陆同学？”
周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星雪回过神来：“嗯？”
周明指着卷子上的一道大题：“这道题的第二问，我算到这一步卡住了，你看看我哪里出错了？”
他把草稿纸推过来，上面写满了演算过程。
陆星雪扫了一眼，指出中间一行：“这里，符号代错了。应该是正号，你写成了负号。”
周明恍然大悟：“对对对，我说怎么算都不对。谢谢你啊，陆同学。中午一起去食堂？我听说有糖醋鱼，味道不错。”
陆星雪收拾卷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了。”她说，“我和林晨一起。”
周明的笑容僵住，他的表情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没想到陆星雪会这么直接地拒绝。
好，很好。
他站起来，椅子被拉出刺耳的声响。
林晨低着头，假装在看题，实际上在偷笑。
苏浅浅看见了他的表情，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陆星雪。
陆星雪正在低头收拾东西，耳根有点红。
苏浅浅看看林晨，又看看陆星雪，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好吧好吧，我撤了。”
她抱着卷子站起来，跑到隔壁组去了。
周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脸色不太好看。
李凯凑过来，小声说：“周明，你没事吧？”
周明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
窗外，林晨和陆星雪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