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关羽点点头。
“糜家表现还不错。
盐的生意,可以考虑给他。
而且他本来就有渠道,接手方便。”
“确实如此。”
刘基笑道。
“只要糜家接过盐,不出几年,盐的销路必然翻番。
再冲一波新高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
“甄家那边,肯定会闹。
主公得有个准备。”
关羽眉毛一挑。
“我要是怕他们闹,当初就把盐交给他们了。”
“让他们来闹。
关某接着就是,怕什么。”
刘基长舒一口气。
“主公真豪杰。”
关羽重新坐好,声音平静下来。
“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去徐州?”
“主公定。”
刘基回答得干脆。
“不过越早越好,这种事不能拖。”
“行。”
关羽想了想。
“那就今天走。
你我先行一步,仪仗队明早再出发。”
“徐州投降的消息一传到甄家,必定又是一阵闹腾。
先躲开,省得心烦。”
“好。”
刘基点头。
“主公放心,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
咱们吃过饭就出发,照路程算,今晚就能到彭城。”
“那就好。”
关羽点头。
午饭后,他交代好田丰、荀谌等人手头的事。
随即带着刘基,快马直奔徐州。
一路催马。
太阳偏西的时候,两人便赶到了彭城。
他们随意找了一家酒肆,正打算进去歇脚。
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他们。
“将军来徐州,怎么也不提前吱一声?
在下好去城门迎接。”
关羽和刘基回头一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糜竺。
关羽轻摸胡子。
“你怎么知道我们到了?”
糜竺也不隐瞒。
“舍弟糜芳在城门值守。
有人认出将军的相貌,马上来报,我就立刻赶来了。”
关羽心里只能苦笑。
没办法,他这张红脸加大胡子实在太显眼。
“既然到了徐州,总不能让将军住驿馆。”
糜竺连忙拱手。
“若不嫌弃,请到糜家下榻。
让在下尽一尽地主之谊。”
关羽轻轻点头。
“好。”
这一次。
他没有拒绝糜竺伸出的橄榄枝。
也可以说,他正式接下了糜家的善意。
对糜竺来说,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当即把自己的马车空出来,请关羽和刘基上车。
至于自己。
老老实实坐在车外,和车夫挤在一起。
要不是不会赶车,他恨不得直接踢走车夫。
糜家的马车一路晃过街道,车厢里坐的是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