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曹操从豫州那边杀过来,他们大哥正在带人纠缠。”
“胡说八道。”
白胜急忙喊。
“我没说谎,真的是从豫州杀过来的,我们是大野泽里的草寇……”
“哦不!”
他赶紧摇头。
“是商贾,商贾,因为怕……”
“草寇?”
韩猛心里一咯噔。
这里是营地南门。
按理说,抓奸细多半是在东门、北门。
这个人偏偏出现在南边,而且是从大野泽方向来的。
再看他刚刚那句“草寇”,根本不像故意装出来的。
“老实点,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猛怒喝一声,刀往白胜颈上一压。
“别激动别激动!”
白胜被吓得差点魂飞。
“我说还不行吗。”
“我们就是大野泽那片的贼寇,平时干的是劫富济贫。”
“后来觉得曹操治得还凑合,就打算收手不干了。”
接着,白胜把前前后后的大概情况一股脑说完。
“将军,我说的真没一句假话,实在不行你们派人去查。”
“要是我骗你们,到时候杀我都不晚。”
韩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他示意巡逻兵先松手。
“算你运气好,刚好遇到我。”
“跟我去见我家军师,你把刚才那些话再说一遍。”
白胜立刻点头如捣蒜。
“好,越快越好,我大哥他们真撑不了多久。”
“走,跟紧我,别耍花样。”
“好好好。”
关军大营。
中军大帐。
刘基皱着眉在帐内来回走动。
白胜带来的消息冲击太大。
要是真有半点不假,他们马上就要陷进曹操的大口袋里。
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老规矩。
刘基第一时间下令,派人立刻赶往大野泽方向增援。
与此同时,他也在想另一件事。
曹操带着几万兵马,从豫州那边过来,刘宠怎么可能一点反应没有?
这完全不合逻辑。
曹操在徐州闹出那么大的事。
按理说,所有人都应该盯紧他的一举一动才对。
可刘宠愣是毫无动静。
他到底是怎么把行军路线藏得这么死?
若不是大野泽这群义士冒着命危险送信。
刘基差点就成了罪人。
“说不通啊……”
刘基盯着地图,眉头越皱越紧。
正当他还在苦思冥想的时候。
突然——
帘子猛地被掀开,高览快步从外头闯进来。
还没等他行礼,刘基直接摆手打断:“怎么样?”
高览脸色凝重地点头:“确实有大部队,少说三四万人马,长蛇一样排成一线,为了不暴露,只能远远看个大概,具体多少兵不好判断。”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
高览咬死了口气:“是曹操。”
嘶——
刘基只觉得后槽牙一紧,整个人一激灵,只觉后背发凉。
竟然真是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