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进退！”
“同生死！”
“同进退！”
“同生死！”
接着又是一声“杀”，杀声把山谷震得发抖。
临死前爆出来的战意。
就连关羽，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愧是曹操亲手整出来的虎骑，光这股气势，乌桓、鲜卑、南匈奴那帮人都比不上。
不过——
终究只是蝼蚁。
哪怕临死前再如何咆哮，也改变不了蝼蚁的本质。
关羽提刀继续杀入敌群，一声令下。
“飞龙骑，再冲一波！”
“杀！”
刀光再起，血浪翻腾。
很快，地上尸体堆得和小山一样。
虎豹骑一波一波倒下，几乎像割麦子。
飞龙骑这边却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形，军容如墙。
高下立判，一眼即明。
关羽横刀立马，望向远处的曹纯，冷声开口。
“你就是虎豹骑的统领曹纯？”
曹纯紧了紧手里的铁枪，大声应道。
“我就是曹纯。”
“就算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也不会让你从我们这里抓到一个活口。”
“哼。”
关羽斜睨他一眼，对他完全不上心。
“在我关羽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把脑袋挂在腰上出售的匹夫而已。”
“迟早得死。”
“我只问你一句。”
关羽目光如刀，杀意从眼里往外冒。
“曹贼在哪里？”
“他既然在此设伏，理论上现在该现身了，怎么到现在还没见着人影？”
关羽当然知道曹纯不会老实回答。
他真正要看的，是对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表情变化，用以确定自己的判断。
“哈哈哈哈！”
曹纯竟然也不遮掩，仰头大笑。
“关羽，我承认你的武勇天下少有。”
“但说到用兵布阵，就算再来十个你绑一块儿，也下不过我家主公。”
“我率领的虎豹骑，就是专门为你的飞龙骑准备的！”
曹纯声音洪亮。
“就算今天我们全死在这里，我也不后悔。”
“因为这就是虎豹骑存在的意义。”
“所有人听令，再冲！”
“杀——！”
虎骑又一次发起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虎豹骑，冲锋！”
……
“虎豹骑，冲锋！”
……
八千虎骑精锐。
装备一流，训练无比扎实。
结果不到几轮对冲。
就被杀到只剩下百来号人。
关羽勒马立在阵前，目光扫过那群脸上全是血迹的虎骑残兵。
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心底生出敬意。
既然选择做军人。
那就要有不怕死的觉悟。
只有不怕死的军人，才配活在战场上。
至于曹操此刻在哪。
他已经懒得再问。
曹纯明显是在用命拖时间。
至于曹操是去兖州，还是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