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产业那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可——
他很清楚,再多家业,也解决不了儿子心中的困惑。
以前他不知道该怎么帮曹操。
可现在,他已经想出了一个歹毒的计策。
“德儿。”
“父亲。”
“待会儿你带着我亲手写的信,去一趟兖州,拜见你大哥。”
“喏。”
曹德没多想。
他只当父亲是想儿子了。
当天中午一过,曹德便揣好书信,直奔兖州。
他日夜疾行,不敢有片刻耽搁。
当晚,曹德便赶到了甄城。
州牧府内。
昏黄灯火,摇曳如豆。
曹操正捧着那封家书,目光在纸上来回游走。
“吾儿阿瞒亲启——”
“父亲已经年老体衰……”
“……”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封普通的家常信。
可没想到——
信里藏着一个,帮他迅速扩张势力的狠毒谋划。
“陶谦有意讨好曹家……”
“……”
“曹家家财丰厚,正该成为此计成败的关键。”
“……”
看到这些要紧内容时,曹操的手开始轻微发抖,整个人微不可察地颤动起来。
站在一旁的曹德吓得脸色煞白。
不过——
他以为,信里的内容,应该是父亲把病情写得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曹操看得如此激动,失魂落魄,浑身发抖。
“兄长。”
“兄长——”
曹德连忙上前,小声安慰:“兄长不必太伤心,人这一生,总有生离死别,这是无法改变的道理,父亲在世之时,有我在一旁陪伴,你大可以放心。”
呼。
曹操长吁一口气,仰面看着房顶。
他眼眶微红,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这封信里父亲的每一步布局。
他沉默良久,在心中一遍遍推演整套计划。
虽然这计谋听上去已经很不错,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够严密。
既然父亲已经做了决定,那他曹操就必须把这套方案补得天衣无缝,不能留下哪怕一点疏漏。
“二弟。”
“大兄。”
曹操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你先去歇着,明日清早,替我把这封回信带回去,告知父亲一声,琅琊虽然山清水秀,可父子终究两地相隔,他若剩下的日子不多,就让他来甄城吧。”
曹德眼睛一亮,心中一阵感动:“兄长,这话当真?”
曹操点头:“自然,这些年,尽孝的事基本都落在你身上,到了父亲最后的时日,我也该尽一尽做儿子的本分,这样即便他走了,我心里也不至于太多遗憾。”
曹德重重应了一声:“大兄你不知道,这些年父亲有多惦记你,他要是知道你亲自把他接来,肯定会高兴得什么病都好起来。”
“但愿如此。”
曹操略显局促地笑了笑:“你先下去休息,让我把信写完。”
曹德大喜:“既然如此,那我先告退了。”
等曹德离开后。
曹操立刻提笔疾书:
“父亲曹嵩亲启——”
“不孝子阿瞒叩谢父亲厚恩。”
“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