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说。”
“我想让平儿也去书院念书。”
“现在天下稍安,手头的差事可以分出去。”
“他不能只会舞刀弄枪,兵法、谋略也得懂一点。”
“也好。”
“那就这么定了。”
翌日,另一边。
杨彪回到府里,迎面就碰上垂头丧气的杨修。
“修儿,过来。”
杨彪脸沉得厉害,手里捏着那张卷子。
“父亲……”
杨修不敢抬头,只能跟在后面走。
“跪下。”
杨彪指着供桌前的蒲团,语气冷得吓人。
“好好让你祖父瞧瞧,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孙子,今天交出的是个什么东西。”
“父亲,我……”
“跪!”
一声怒喝,把杨修的话全压回去。
“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几乎不相信,这卷子是我弘农杨氏的世子写出来的。”
“你不是自诩才高八斗吗?”
“平日里谁都不放眼里。”
“这就是你拿出来跟别人比的东西?”
杨彪气得手都在抖。
“父亲,这卷子确实太难了。”
杨修低着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难?”
“别人拿的,不也是同一份卷子?”
“你的难,怎么就只难在你身上?”
杨彪冷笑一声。
“诸葛亮,那孩子今年才八岁。”
“同样一张卷子,他的分数是你的两倍多。”
“你来告诉我,到底是谁难?”
“什么?”
杨修愣住。
“父亲,你是说——”
“你不信?”
“还觉得自己惊才绝艳?”
“觉得别人都配不上你?”
杨修嘴唇动了动,半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得很。”
“你觉得这次一定有问题,有人暗地里动手脚。”
“那些平时比你差的人,这次成绩全压你一头,你不服。”
“是吧?”
杨修被说中心事,只能苦笑。
“我得替他们说几句公道话。”
“他们简答题的确写得没你多。”
“但最后那篇文章,人家都写完了。”
“你被前面几个难题拖住了时间,写得一塌糊涂。”
“他们不会的地方,照样硬着头皮往上写。”
“你呢?”
“空着。”
“你自己看看这卷子,有多少地方是一片空白,有多少是错得离谱。”
“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杨修咬紧牙关。
“父亲。”
“您放心。”
“半年后再考,孩儿一定杀进菁英班。”
“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弘农杨家没有窝囊废。”
“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
杨彪直视着他。
“仗着一点聪明,目中无人。”
“你是真想证明自己,还是只想挽回面子?”
“父亲。”
杨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