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是摸底考试，目的就是先摸清每个人的水平，再按程度分班，因材施教。”
“确实，这安排有点眼光。”
……
这事一下成了书院学子茶余饭后的头号话题。
大家对关羽搞摸底考的做法，一致评价还不错。
毕竟在大汉，其他私塾从来没这么搞的，先生只负责往前讲课，听不懂算你倒霉，跟不上也只能自己认命。
听懂是你有天赋。
听不懂就被认定没出息。
但真相是——根本没人按资质来教。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靠窗的桌案旁，斜倚着个懒散青年。
他一手拎着酒壶，一手转着骰子，神气十足地说：“没想到关羽竟有这一手，竟是用考试成绩把学生按层次划开。”
“嘿。”
杨修玩着骰子，嘴角勾着笑：“有意思，我杨修肯定能拿第一，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有资格做我的先生。”
“德祖。”
旁边凑过来个年轻人，笑眯眯地道：“我听说这次题是关羽亲自出的，我早就听说他文武兼修，估计卷子上会有行军打仗之类的问题，你怕不怕？”
“切。”
杨修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正平，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杨修，上能谈星辰下能说江湖，三教九流略知一二，做诗写文拿手得很，就算问行军布阵，我也应付得来。”
“等着看吧。”
他嘴角露出一抹有点阴郁的笑：“这次状元肯定是我，那个所谓菁英班，你就当我已经占个位置了。”
“走走走。”
祢衡举杯：“先喝一口再说。”
“干杯。”
杨修仰头就灌：“再喝两口。”
这时从他们旁边走过一个少年，听到杨修这番话，忍不住低声嘀咕：“大兄，那人真够狂的，听说他是弘农杨氏的世子，这种性子将来恐怕要给杨家丢脸。”
“未必用等到将来。”
那男子淡淡看了杨修一眼，笑道：“阿亮，这次考试一完，他就会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榜首绝不可能轮到他。”
诸葛亮眨眨眼：“哦？大兄怎么这么有把握？”
诸葛瑾笑了笑：“别人不清楚你有多厉害，做兄长的还能不知道？”
诸葛亮撇撇嘴：“可我才八岁，看书也不算多。”
诸葛瑾摸摸他脑袋：“别人看书是翻过去就算完，你看书是读一遍就能吃透，还能倒背如流，这差距还不够明显吗？”
“走吧。”
他拉着诸葛亮往楼上走：“我估摸着关羽一定会出行军打仗相关的题目，正好我们带了一卷兵书，回去再啃一遍，争取进那个菁英班。”
“菁英班每年都有奖学金，成绩越好拿得越多，我们兄弟能不能在邺城待下去，就全靠你能不能多拿点银子了。”
诸葛亮认真点头：“大兄放心，我一定尽全力。”
“好，为兄相信你。”
转眼间，分班考试的日子到了。
因为考生实在人多，关羽干脆把考场设在校场。
那里本来就是训练骑兵用的地方，摆满桌案也不嫌挤。
等布置妥当，一个个考生陆续就位。
关羽站上点将台，举着自己做的“喇叭”，扯着嗓子说道：
“诸位都是从四面八方聚到邺城的学子。”
“今日能在此相会，也是你我之间的一场缘分。”
“这次考试只是摸底，不必过分紧张，只管发挥出你们真正的水平。”
……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重点，没有啰嗦太久。
“最后我再说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