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问题是……”
管家面露为难,眉头紧皱:“老爷,您今天安排了一堆公事没处理,而且韩遂那边已经请您很多次了,您真就这么不管了?”
“不管。”
“一点都不管。”
马日磾干脆利落地拒绝:“韩遂充其量算个枭雄,怎么配跟关羽并论?我要去邺城办学,得关羽庇护,有他在,还怕什么韩遂?”
管家长长吐了口气:“行吧,那小的这就去准备。”
兖州。
山阳郡。
王家。
王谦捻着下巴那缕山羊胡,看着儿子问:“粲儿,你愿不愿意跟着你蔡叔父读书?他现在在邺城,打算那边开学宫。”
“愿意。”
王谦把几张纸递过去:“这是他特意送给你的礼物。”
王粲接过一摸,整个人一愣:“父亲,这难道就是……”
王谦点点头:“不错,这是纸,据说是关羽改良过的,质量比以前的好出一大截,而且因为产量有限,暂时不会流入市面,只用来给藏书阁的书抄写用。”
“藏书阁?”
王粲更诧异了。
“对。”
王谦眼里闪过一丝向往,慢慢说道:“关羽那家伙野心不小,听说要修全天下最大的藏书阁,里面所有书都用这种纸誊写。”
“蔡邕在邺城开学,只要是邺城入学的学生,都能免费去藏书阁借书看,你若想去,父亲可以写信推荐你。”
……
王粲几乎没犹豫,当即点头:“父亲,孩儿愿往邺城。”
王谦笑了笑:“好,我马上写信,让你蔡叔特别照应你。”
弘农郡。
杨家。
“嘶——”
杨彪瞧着手上的纸,不由倒吸凉气,脸上写满了“这是什么情况”:“关羽这人真是个怪才,不光文武双全,连蔡侯纸都给改良了?”
“父亲。”
杨修也有些震惊:“这纸的质量比市面上卖的那些好太多,又不对外卖,您真的打算亲自去邺城,帮蔡邕办学?”
杨彪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嗯,别说为父要去,你也得去,你去那边好好读书。”
“啊?”
杨修愣住:“父亲,连我也要去……他们真能教得了我?”
杨彪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太骄傲了,难道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必须跟着我去,我做讲席,你坐下面听课。”
杨修有点尴尬:“父亲,我……我是真不想去,那些先生有的恐怕都还不如孩儿。”
杨彪狠狠瞪他:“你这孩子一点不懂谦虚,我弘农杨氏怎么偏生出你这么个性子,真是……”
“得得得。”
杨修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去,我这就去还不成?”
杨彪这才满意:“这样还差不多。”
吱呀呀的车轮声缓缓响起,马车一路向邺城驶去。
车厢里,一个小男孩探出头,看着远处高大的城墙,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大兄,我们好不容易到了邺城,不知道报到的时间赶没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