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收了系统界面,抬头望去:“哦,原来是公与,你怎么来了?”
沮授上前一揖,恭敬说道:“在下已经与伯温那边沟通妥当,他会派人前来指导开荒,以及高筒水车等器具的制作,也会带一批匠人过来。”
“嗯。”
关羽点点头:“很好,今年春耕是赶不上了,但人也不能闲着,该开荒的开荒,该修的修,时间不等人。”
“这件事,还得劳烦你多费心。”
他说着长叹一口气,语气柔和了几分:“你在冀州待的时间久,人脉熟,资源门路也多,由你牵头,我就轻省些。”
“主公言重了。”
沮授再次施礼:“主公是真心替老百姓办事,在下能追随于侧,是三生有幸之事,请主公放心,我定当竭尽所能。”
“好。”
“你做事,我放心。”
关羽笑了笑:“公与,别老觉得自己是刚投降的人,就自己给自己上纲上线,其实没这么复杂。”
“我关羽从来一视同仁,不看出身。”
“你干得出色,自然会被重用,你要是干得一团糟,就算你是汉室宗亲,我也不会惯着。”
“如今天下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以前那套老规矩迟早得推倒重来。”
“在这种时候,不用老想着人情世故这些圈子,高调做事,比低调做人更重要。”
“你可听明白了?”
“在下明白。”
沮授重重应了一声,心里总算安稳下来。
其实这心态再正常不过了。
一个才归附的新臣,本就该低调一点,慢慢把信任一点点挣回来,才敢放开手脚干活。
也因此,他这些天一直战战兢兢,三天一汇报,五天一总结,生怕哪件事做多了,让关羽怀疑。
而现在,关羽相当于亲手把一颗定心丸塞到他肚子里。
“主公放心。”
沮授拍了拍胸口:“沮授一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
“去吧。”
关羽点头,依旧笑得很温和:“把人力跟资源都调动起来,让冀州在最短的时候恢复元气,找回它该有的样子。”
“不是大事就别来烦我,你现在是冀州别驾从事,在这个位置上,就有权力自己做主。”
“真有人故意跟你过不去,你一定要来告诉我。”
关羽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我关羽向来军纪严明,从不护短,就算那人位高权重,我也会替你出头。”
“是!”
沮授眼圈微红。
在此之前,他先后跟过两个主公。
第一个是冀州牧韩馥。
那人简直是个活生生的沙雕,因为袁氏门生故吏这层关系,被袁绍牵着鼻子转圈。
最后甚至连冀州都拱手送给了袁绍。
自己苦口婆心劝谏,到头来还被当成乱政的奸臣,真是讽刺。
第二个是冀汉皇刘林。
刘林知道他有本事。
但心胸不够宽,始终不肯放权。
更何况,刘林本来就是袁绍扶植的傀儡,压根没多少话语权。
于是,沮授就这么被束之高阁,干啥都不出头,也谈不上什么政绩。
可就算这样。
关羽还是选择给他真心与信任,还把实权交到他手上。
沮授只觉得,自己终于碰上了真正的明主。
“主公大恩大德。”
沮授突然单膝跪下,抱拳大声道:“沮授愿誓死效忠主公,今生今世,绝不背叛。”
关羽亲自上前拉他起来:“公与,你的忠心,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见?以后还有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