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飞龙骑的真实力量,这才是汉家骑兵应有的样子。
他又一次倒吸凉气,心脏怦怦狂跳。
他激动得指着战场,大吼着朝刘基喊:“军师你快看,那些鲜卑狗根本扛不住,照这个打下去,他们完了。”
“哈哈哈,爽,太爽了,这仗真是爽翻天。”
郭淮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自打跟着父亲镇守雁门关以来,他从来没打过这么提气的一仗。
“真想现在就冲上去跟他们一起砍。”他咬牙切齿,眼里全是渴望。
“那就一起上。”
刘基笑着站起身,干脆利落翻身上马。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他对郭淮勾了勾嘴角:“赶紧上马,晚了可就追不上了。”
郭淮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军师,你到底是啥意思?”
刘基懒得解释,只留下一句:“先上马再说,别问那么多。”
说完他回头吩咐身后诸军:“把多余辎重全扔了,所有人上马,准备随时冲锋。”
众将齐声领命,毫不犹豫。
郭淮看得一愣一愣:“军师你疯啦,咱们好歹还有五天的口粮呢,几万石粮食说扔就扔?”
他话刚说完,前方战场忽然响起凄厉的号角声。
那声音不是进攻用的,而是兵败撤退的信号,在空旷草原上拖出长长回音。
郭淮脸上一喜,仰头大笑:“哈哈哈,军师你看,鲜卑人顶不住了,他们败了。”
“真解气,真他娘解气。”
可刘基却一点都没要放松的意思,表情很平静,目光牢牢锁在前方。
“军师,你怎么还是这张脸,不高兴吗?”郭淮有点纳闷。
刘基淡淡一笑:“当然高兴,不过,这只是开头而已。”
“才刚开始?”郭淮越听越迷糊。
刘基摇摇头,像是在跟小孩说话:“一会儿你就懂了。”
郭淮只好在心里翻个大大的白眼,暗骂一句别跟我打哑谜。
他正郁闷着,前方忽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叫:“三军注意,给我盯死鲜卑,追上就砍。”
紧接着,是漫山遍野的杀声回应,像雷鸣一样在草原上回荡。
郭淮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刘基一夹马腹,人马如箭一般窜了出去。
“小郭,要是怕死,就留在这看粮草吧。”刘基边冲边扔下一句话。
郭淮心里瞬间奔过一万头草泥马:看粮草?这话能随便说吗。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当成留守后方的看仓管,这脸往哪搁。
“不就几万石粮吗,老子还真不稀罕。”他牙一咬,猛然扬鞭抽马。
“驾,军师等等我!”
战场另一头,鲜卑诸将和步度根已经被打得心态崩了。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支汉军,完全不敢相信,原本以为好打到不能再好的仗,居然变成了一场噩梦。
尤其是那个一人双锤的小将,个头不算高,却凶得离谱。
他一人挡在阵前,硬生生把鲜卑勇士砸得连像样的阵形都排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对方的骑兵一点都不比鲜卑精骑差,甚至在正面对撞里还能压制他们。
步度根心里非常清楚,他的兵可是鲜卑人里挑出来的精锐骑兵,以往在草原上横着走。
可今天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原来汉军骑兵也可以吓人到这种程度。
他心里憋着一肚子难听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巴掌。
更绝望的是,他发现汉军不但追得紧,而且速度竟然一点不比自己这些骑兵慢,甚至 faint faint 快上一截。
他当然不知道,关羽部队启动冲锋秘技后,整体移动速度直接提升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