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奉也动心了。
接下来,就是见证谁被坑得更惨的时候了。
盐池。
山寨里。
一个粗壮的大个子正抱着酒坛猛灌。
这人便是留守盐池的头号大将韩暹。
他此刻已经在脑子里把三百多辆粮车拉回寨子的画面幻想了好几遍,光想就觉得今后能好好胡吃海喝一阵子。
因此,他先行摆开了庆功宴,自己抢先喝了几大口。
然而。
他正喝得兴起。
营外忽然传来一声“报——”。
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匆忙拱手:“将军,不妙了!”
韩暹眉头一皱:“什么事?”
士兵急道:“前线有溃兵逃回来,说渠帅中了对方计策,正被解县军围着打,急令咱们出兵救援,说再晚就来不及了!”
“啥?”
韩暹愣住:“你说渠帅中计了?”
士兵用力点头:“确有其事!将军,咱们怎么应对?”
“还能怎么着?”
韩暹咬牙,一跺脚吼道:“立刻整军,随我救援渠帅!”
“诺!”
很快,韩暹把手头还能动的兵都叫上,匆匆离寨出发。
可他们正在急行军。
两侧密林里冷不丁杀出一队骑兵。
左边右边各有一员白马银枪的猛将,带着兵马从侧翼压了上来。
“常山赵子龙在此,贼兵休走,吃我一枪!”
“常山赵子虎在此,留下命来!”
两人从两侧插入,一下子把韩暹的队伍切成三截。
前后不能照应,左右完全断开。
加上正逢急行军,人困马乏,早已经是疲兵。
被赵云、赵风两头一夹,瞬间被打得乱成一团。
韩暹只得拉住战马,扯着嗓子大叫:“弟兄们,稳住阵脚,边打边退!”
可。
真要靠吼几嗓子就能稳定军心,这仗也不会那么容易打输了。
韩暹喊破了嗓子,战场依旧乱成一锅粥,他压根控制不住。
黄巾兵有的各自逃命,有的倒地装死,有的干脆抱头嚎叫,整条队伍完全崩盘。
“贼将,拿命来!”
不远处,一道白影在乱军中来回穿梭,每一次枪影扫过,不是有人颈中开花,就是心口被洞穿,要么胳膊飞,要么脑袋落地。
那道白影踩着尸体前行,像一阵冷飕飕的风扑面而至。
他正是白马银枪赵子龙。
韩暹当场吓得脸都变色。
他何曾见过这等悍将?
瞬间就被赵云身上那股凶戾之气震住,身子止不住发抖,连握武器的手都开始打颤。
……
“啊——”
一声惊恐尖叫。
赵云催马飞身扑来,银枪猛然举高,仿佛一条白龙昂首俯视,紧接着从天而降。
“完了!”
韩暹眼睛瞪得溜圆,只觉得魂都飞掉了大半。
他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枪砸碎自己的脑袋,黄的、白的、红的东西四处溅开,看得人头皮发麻。
“大哥,贼将已斩!”
赵云一枪解决掉韩暹,回头朝赵风高声提醒。
“走!”
赵风当机立断,下令道:“弟兄们,顺势攻下盐池,随我冲!”
“杀——”
大军如潮水一般朝盐池寨子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