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觉得——”
关平抱拳抬头,声音铿锵:“我们最危险的两个点,一是在刚出函谷关,一是在快回到河东附近的时候!”
关羽眼神一亮。
虽然关平的判断略显青涩,但方向没有问题。
而且他挑出来的那两个位置,确实也是最容易遭到埋伏的地方。
这让关羽相当满意。
他敢肯定,要是换成之前的关平,绝对说不出这番分析。
难不成还真是那区区5点智力的功劳?
早知道这样,当初顺手也给自己来一张,哪怕多1点智力也不亏。
不过算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队伍一路缓缓前行,大概一个时辰过去。
他们终于穿过了函谷关。
关羽当即下令加速,只要冲出这段山道,就基本算脱离险地。
可偏偏就在经过一个山口时。
异变突起。
两侧山林里突然钻出一大群提着兵器的家伙。
这帮人没蒙面,也没统一衣服,手上的兵器种类乱七八糟。
跟之前在出河东时碰到的那拨刺客,明显不是一路人。
“赤面长髯。”
“手中执着青龙偃月刀。”
为首一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打量关羽,咧嘴一笑:“那你就是解县的关羽了吧,你身边拿青龙刀的,应该就是你儿关平?”
“父亲——”
关平刚要策马冲出,却被关羽伸手一拦挡在身后。
“没错,我就是解县关羽。”
他沉声问道:“不知阁下何人,在此截我行程,是想与关某对饮几杯吗?”
“哈哈哈哈!”
刀疤脸仰头狂笑:“你说什么?跟你把酒言欢?哼,你算哪根葱,也配跟我血手人屠同桌喝酒?不自量力!”
周围的小喽啰立刻起哄讥讽。
“还把酒言欢呢,这赤面长髯真是脸大。”
“人都要没了,还想着喝酒?”
“哪来的自信啊。”
“等他死透了,咱到时候倒可以给他敬杯酒。”
“哈哈,活宝一个。”
“……”
关平眼神如电,横刀坐骑之上。
他的余光飞快扫过四方。
对方兵力布置,已经被他看出个大概。
与此同时,他压低声音提醒道:“父亲,这伙贼人大概两百出头,后方人最多,很明显是不想让我们往回冲去函谷关求援。”
“那贼首血手人屠估计有几分本事,看样子是当地有名的游侠,真要杀起来,恐怕——”
话还没说完,关羽已经嘴角一勾,冷笑出声:“血手人屠?也就一个挂牌卖头的杀手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平儿你给我看好,待会儿看为父拿他祭刀。”
战马喷着粗气。
关羽一夹马腹,人马瞬间爆发。
他提刀纵马,整个人宛如一道红光骤然掠过。
冲锋姿态一瞬成型。
速度快得离谱。
几乎就是眨眼工夫。
关羽已经杀到刀疤脸跟前。
噗。
刀光骤起。
寒芒一闪。
血花炸开。
一颗脑袋高高飞起。
鲜血像喷泉一样,在关羽身后猛地飙出一串弧线。
关平当场看呆。
他怎么也没想到。
父亲出刀可以如此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