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启禀主公,依律当杖责二十,用作警告。”
关羽毫不迟疑,下令。
“来人,行刑。”
卧槽。
卫风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县令,居然真敢说动手就动手。
难道是刚刚没听见关凌把他的身份说得一清二楚?
可关凌刚才明明已经把话点到那份上了。
两边的兵刚举着木棍上前。
卫风扯着嗓子吼。
“住手!”
“我是河东卫家的人!”
“你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县令,也敢往我身上动刑?”
“只要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声音像雷一样在大堂里炸响。
然而……
关羽仍旧稳稳坐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一只手悠悠抚着胡须,另一只手又抓起惊堂木。
啪!
又一声炸响,堂中一片死寂。
关羽凤目微睁,杀意如潮。
“在公堂上威胁本官。”
“照律同样杖责二十。”
“两罪叠加,总共四十棍。”
“来人,照规矩执行。”
这一瞬间。
关凌惊呆。
卫风也惊呆。
堂外看热闹的百姓,同样吓了一跳。
谁也没想到,新来的县令竟然硬得离谱。
“艹,这县令挺顶啊,我挺他。”
“第一次见到不怕河东卫家的县令。”
“解县怕是真要换天。”
“不管将来咋样,今天这口恶气总算出了。”
“这县令就是青天大老爷啊。”
“打,必须打,不打哪里有县尊的威风?”
“再说了,卫风又没官职,只是个卫家子弟。”
“威胁上官,该打他二十棍都算轻的!”
“……”
瞬间,堂外情绪被点燃。
关羽话不多,却在很短时间里把威望推到了顶点。
砰砰几声。
卫风当然不会乖乖伸屁股。
两边士兵刚冲上去,就被他一拳一个,全打翻在地。
出手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愧是河东卫家养出来的人。
卫青后代,身手自然不会太差。
不过……
关羽坐在上首,心里却冷笑。
他仍旧稳如泰山,淡淡开口。
“在公堂之上,敢对衙役动手。”
“伯温,此罪又当如何?”
刘基捻着胡子,笑意浮上嘴角。
“启禀县尊,此罪更重,可杖责一百。”
卧槽。
卫风脸都绿了。
他本以为自己只要亮出背景,稍微摆摆架子,就能把这个新来的吓住。
结果没想到,对方完全不吃这一套。
一次比一次往重里加。
这回直接喊到一百?
“劳资倒要看看——”
“谁敢动老子?”
卫风一边撸袖子,一边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