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前欠下的账,我会慢慢收回来的。”
——
关家祠堂内。
“你再说一遍?”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皱着眉。
“新县令在街上把卫宏打死?”
“还把县尉王昊关进大牢,准备秋后问斩?”
“这人是哪路神仙,竟然敢把事情闹这么大?”
他就是现任关家族长。
关凌。
也是关羽的三叔。
下面,一个中年男人坐立不安。
“族长,我打听得不多,都是街上人传的。”
“不过死人的事八九不离十。”
“最麻烦的不是这个。”
他深皱着眉。
“听说新县令准备大查一场。”
“朝廷给他权,他就要肃清解县的风气。”
“已经有不少人往县衙跑了。”
“而且。”
他咽了口唾沫。
“告状的人里,提我们关家的不少。”
“尤其是当年跟那‘灾星’有关的事情,全被翻出来说。”
这个中年人叫关猛。
论辈分,是关羽的堂弟。
“你说的是胡瑶?”
关凌的眉又拧紧了一分。
“正是她。”
关猛点头。
“一个杀人犯的婆娘。”
“新县令会在意她?”
关凌不以为然。
“族长,您可能还不知道。”
关猛连忙摆手。
“新县令就是为关平那小子出头,才当街打死卫宏,还把王昊抓起来的。”
“啊?”
关凌瞬间愣住。
他下意识地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
眼神开始变得深沉。
新官上任总是要做点事。
很明显,新县令把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关平头上。
而关家在解县算得上是大地主。
真要整治起来,我们肯定跑不了。
关凌太清楚这些年自己都干了什么。
先不说胡瑶母子的事。
自打他当上族长,就和卫家勾肩搭背。
凭着势力横压同乡,吞人田地,搅得解县怨声载道。
“所谓‘广开言路’。”
“冲着谁来的,还用想?”
答案已经写在眼前。
他们关家就是靶子。
“族长!”
“族长!”
祠堂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喊声。
一个年轻人连跑带跳冲进来。
脸色发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族长,三叔,大事不好!”
“新县令刚刚去了胡瑶那边。”
“还在那里待了好久。”
“肯定是在打听事,给那灾星撑腰!”
“族长,我们怎么办?”
“什么?”
关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新县令去胡瑶家?”
年轻人用力点头。
“听得清清楚楚。”
“他要是不准备对咱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