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我知道一部分。你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不是全部的真相,而是他认为我应该知道的部分。"老鬼的声音有些疲惫。"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即使对我,他也做了信息的分层处理。"
信息分层。每个人只得到一部分。这样即使某个环节被攻破,也不会泄露全部。
沈万山的布局确实深远。
"师父。分布图在您手里?"
"在。"
"能给我吗?"
"不能。"老鬼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沈夜没有追问原因。他知道老鬼做事一定有道理。
"为什么?"但他还是问了。
"因为你现在的实力不足以保护这张图。"老鬼说。"分布图如果落入陆家或季无双手中,他们就能直接定位天机谱的内容碎片。你父亲费尽心血分散的布局就全白费了。"
"那什么时候能给我?"
"六品。你到了六品千王,我就把图给你。"
"为什么是六品?"
"因为六品是一个分水岭。六品以下的千门中人,在陆家眼里都是随时可以碾碎的棋子。六品以上,你才有和他们正面博弈的资格。哪怕只是最低的资格。"
六品。
如果说七品是自保线,那六品就是博弈线。
"我知道了。"沈夜说。"师父,还有一件事。程半山说千门总堂有人想见我。他说''''时机将至''''。"
"总堂的事你不要着急。他们会在合适的时候找你。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升品。"
"对。"老鬼停了一下。"千面试炼两个月后在省城举行。你要参加。手技和算技你不用担心。心技是你的短板。回蛇口去,让柳如烟好好教你。"
和程半山的建议一模一样。
"师父。您信任柳如烟吗?"
"不信任。"老鬼的回答干脆得让人意外。"但我信任你。你的千感有共情能力。你能感受到一个人是不是在骗你。你自己判断。"
电话挂了。
沈夜放下手机,瘫在酒店的椅子上。
信息量太大了。
从程半山到老鬼,从天机谱的秘密到千感复制技术,从新加坡的坐标到总堂的召唤。每一条信息都是一根线,所有的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
而他站在网的中央。
"唐九。"
唐九从隔壁探头:"啊?"
"订明天回蛇口的票。"
"今天不走?"
"今天不走。今天下午去见吴铁嘴,正式确定赌局经纪的合作框架。晚上整理省城的情报收获。明天回去。"
唐九"嗯"了一声,开始操作手机。
沈夜站在窗前,看着省城下午的天空。
阳光依然很薄。
但他的手心里多了一枚铜钱的重量。
第二把钥匙。
七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