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新苏醒。季无双和陆家不会坐视不管。"
沈夜把两枚钥匙收好,重新放回贴身口袋。
"程前辈。坐标指向新加坡,但我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
"品级不够。"沈夜直接说。"我是八品千手。在蛇口可以借着幻境赌坊的势力自保,在省城可以借吴铁嘴和您的关系立足。但如果去新加坡面对季无双或者陆家的人,八品就是一个笑话。"
程半山点头。"你打算先升品。"
"对。七品千面是底线。六品千王是目标。至少要达到七品,我才有基本的自保能力。"
"千面试炼。"程半山说。
沈夜看着他。
"千门每年在省城举行一次七品升品考核,叫''''千面试炼''''。"程半山说。"下一次考核在两个月后。八品千手参加,通过三个阶段淘汰考核的人晋升七品千面。"
"三个阶段?"
"千手、千心、千面。分别考核手技、心技和综合实战能力。每个阶段淘汰三分之一。"
沈夜快速评估了自己的能力。
手技:过硬。换牌速度0.15秒,千感辅助的触觉读牌和骰子控制都在八品顶尖水平。
算技:过硬。概率速算和记牌术在秋试和幻境赌局中都经过了实战检验。
心技:短板。柳如烟的特训才进行了几天,共振有天赋但NLP话术和锚定引导还差得远。
"我的心技不够。"沈夜坦诚地说。
"你有两个月。"程半山站起身,走到窗前。"两个月够不够,取决于你的训练强度和训练方法。"
"您有建议?"
程半山回过头。"我的建议是回蛇口,认真跟柳如烟学。她的心技在七品中是顶尖的。如果她全力教你,两个月之内达到七品心技标准不是不可能。"
"您认识柳如烟?"
"不认识。但我知道暗蛛。"程半山的眼神里有一丝意味深长。"暗蛛系统的创立者''''蛛母'''',是我的一位故人。柳如烟继承了蛛母的衣钵,她的心技底蕴来自蛛母。那是一条很正的路。"
蛛母。暗蛛的创立者。程半山的故人。
又一条隐藏的线。
"程前辈。谢谢您。"沈夜站起身,正式鞠了一躬。
程半山摆了摆手。"谢什么。我等了二十三年,就是为了今天。钥匙给你了,故事也告诉你了。接下来的路要你自己走。"
他停了一下。
"但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请说。"
"千门总堂有人想见你。"
沈夜微微一愣。"总堂?"
"总堂不只是一个裁决机构。它是千门最高权力的象征。总堂的人想见你,意味着你已经进入了最高层的视野。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你有了靠山。坏事是你也有了更多的敌人。"
"谁想见我?"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传话的人让我告诉你:''''时机将至。''''"
时机将至。
沈夜在心里咀嚼着这四个字。
告别程半山之后,沈夜和唐九走下了半山居的石板路。
秋天的阳光从水杉的缝隙中洒下来,在碎石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唐九走在后面,一言不发。他虽然没有完全听懂程半山的话,但他能感受到那些话的重量。
"沈哥。"唐九在快到车边的时候开口。
"嗯?"
"我们要去新加坡吗?"
"不是现在。"
"那下一步呢?"
沈夜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半山腰上隐约可见的灰瓦白墙。
"回蛇口。升品。然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