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明，从一号密室的侧门，走了进来，
沈夜没有惊讶，他的千感，在赌局的最后三轮，就已经感知到侧门后面有人，
心跳，62次/分，
是顾长明，
"结果，如何，"顾长明问，
"陆子安净赢312万，超额完成，"
顾长明点了一下头，
"你输得，很自然，"
"你能看出来，"
"我的金瞳，看得到你在故意控制出价时，前额叶的血流量变化，"顾长明走到桌边坐下，"你在推理时，前额叶充血，但在故意偏离时，充血程度反而降低，你在压制自己的判断，"
沈夜，不置可否，
顾长明能看到红外，能看到血流，
这意味着，在顾长明面前，沈夜的任何"故意"行为，都会被检测到，
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约定的，密室层永久通行权，"沈夜说，
顾长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黑色，金属，比内场的金色通行证更重，
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编码，
"这张卡，可以打开密室层的大门，随时，不需要预约，"
沈夜接过，
千感，扫描，金属质感，钛合金，内嵌NFC芯片和微型加密模块，
"还有，三个问题，"沈夜说，
顾长明没有拒绝，
"第一个，幻境的资金，真正的去向，"
顾长明沉默了两秒，
"幻境每月流水约五千万，其中，合法收入约一千万，灰色收入约两千万，另外两千万，"
"洗钱，"
"不是洗钱，"顾长明说，"是，''''洗白''''，"
"区别是什么，"
"洗钱，是把脏钱变成干净钱，洗白，是把干净钱变成''''白''''钱，"
"什么意思，"
"有一些资金，本身不是非法所得，但它们的来源，不能公开，"
"比如，千门内部的流动资金，世家之间的账目，品级评审的费用，这些钱，来路正，但不能走银行，不能有记录，"
"幻境，是千门在南方的''''银行''''，"
"千门的，银行，"
沈夜的理解，被刷新了，
幻境，不只是黄金瞳的个人赌场，
它是千门系统的一部分，
一个，地下金融节点，
"那陆家，为什么要通过你，"
"因为，陆家的资金，不全是''''干净''''的，"顾长明的声音，又低了半度，"陆家在千门之外，还有生意，那些生意，需要真正的洗钱，"
"所以，幻境对陆家来说，既是千门的合法金融通道，也是，他们私人的洗钱管道，"
"对，"
"而你，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顾长明苦笑了一下，"陆家，是我的上线，幻境建立时，陆家出了60%的启动资金，我，只是管理者，"
沈夜，把这些信息，消化了，
幻境，陆家出资，顾长明管理，
洗钱，是陆家的需求，顾长明负责执行，
但顾长明，似乎，不甘心，
"你不想继续，"
"我在幻境，十二年了，"顾长明看着一号密室的天花板，"十二年，我看够了，"
沈夜没追问，
"第二个问题，六号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