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明在密室层,
陈默说过,周二和周五,他一定在,
沈夜选在这个晚上,踏入内场,
晚上十点,
他经过外场,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二楼楼梯口,
楼梯口,一扇镶了深色皮革的门,左侧有一个刷卡器,
金色通行证贴上,
"叮",
门开了,
楼梯,比想象中短,只有十二级台阶,
但每一级的材质都不同,
第一级,木,
第二级,石,
第三级,金属,
十二级台阶,十二种材质,像一段浓缩的修行路,
沈夜的千感,在踏上每一级的瞬间,自动记录触感,
木的温度,石的粗糙,金属的冰冷,
到了顶端,又是一扇门,
这扇门,没有刷卡器,
门上贴着一行烫金小字,
"入此门者,须赌自身。"
沈夜推门,
内场,
第一印象,暗,
不是没有光,而是光线被精确控制了,
每一张赌桌上方,悬着一盏锥形吊灯,光只照在桌面上,桌外一片幽暗,
你能看到牌,看到筹码,看到对面人的手,
但你看不清他的脸,
除非你仔细看,
这是刻意的设计,
在外场,光是金色的,温暖的,让人放松,
在内场,光是白色的,集中的,让人紧张,
沈夜的千感,扫过整个空间,
面积,大约一百五十平方,和他推测的一致,
赌桌,三张,
每张桌的形状,不同,
第一张,圆桌,六个座位,
第二张,长方桌,两端各一个座位,面对面,
第三张,不规则形状,像一个扭曲的五角星,五个座位分布在五个角上,
三张桌,三种格局,
代表三种不同类型的赌局,
内场的右侧,是休息区,
几张深色皮质沙发,一个小吧台,一个穿马甲的调酒师,
吧台后面,一面巨大的镜子,
沈夜用千感扫了一下那面镜子,
单向玻璃,
镜子的另一面,有人在看,
密室层,
顾长明,正在通过这面镜子,观察内场的一切,
"夜先生,欢迎来到内场,"
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
沈夜循声望去,
一个人,从休息区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女性,年龄难以判断,可能三十,可能四十,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旗袍,头发盘成一个复杂的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不是颜色,而是温度,
她看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她不是在看,而是在"感受",
像一根探针,轻柔地插进你的皮肤,
沈夜的千感,立刻捕捉到了她的生理数据,
心跳,62,极其稳定,
体温,36.4,偏低,
呼吸,每分钟十二次,深而慢,
这是一个长期修炼心技的人,身体已经形成了固定的低频运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