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外场那个,夜先生?"
"你记得我,"
"你赢了很多钱,"陈默的语气很平,"在幻境,赢钱的人,不多。"
"能聊聊吗?"
陈默犹豫了,
他的心跳,从74升到了80,
犹豫的同时,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外卖袋,
这是紧张的信号,
他在怕,
"不用怕,"沈夜说,声音放得很轻,"我不是幻境的人,也不会告诉幻境的任何人,"
陈默的眼镜后面,一双略显疲惫的眼睛,打量着沈夜,
"那你是谁?"
"一个可能,能帮你的人,"
沈夜说出这句话时,控制了自己的每一个细节,
表情,真诚但不过分,
语速,缓慢,给对方消化的时间,
眼神,直视,不回避,
手,自然下垂,不交叉,不插兜,
这不是千术,这是人际沟通的基本功,
但在千门的世界里,人际沟通的基本功,本身就是千术的一部分,
陈默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沈夜意料的动作,
他笑了,
苦笑,
"帮我,"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像在品尝一样,"你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吗?"
"你的妹妹,陈小蝶,"沈夜说,
陈默的笑,僵住了,
心跳,从80,跳到了92,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自己的渠道,"沈夜没有解释,"陈医生,我不会问你妹妹的事的具体细节,那是你的隐私,"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沈夜看着他,
"我来幻境,不是来赌钱的,我是来做一件事的,这件事做完之后,幻境,可能不会再是现在的幻境,"
"到那时候,你妹妹,也许就自由了,"
陈默的手,在颤抖,
外卖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你,你要做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全部,"沈夜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需要什么,"
"我需要幻境内部的信息,不是赌局的信息,是人的信息,"
"顾长明什么时候在密室层,什么时候不在,他的作息,他的习惯,他见什么人,"
"这些,你有机会观察到,"
陈默的呼吸,急促了,
"你知道你在让我做什么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被发现,我,"
"你会怎样?"沈夜接话,"你现在,又是什么样的状态?"
陈默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睛,红了,
沈夜没有继续施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
"这段时间,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正常工作,正常观察,如果你决定帮我,打这个电话,"
"如果你决定不帮,把纸条烧了,我们今天没有见过面,"
沈夜把纸条放在陈默的外卖袋上,
然后,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头,
,
当天晚上十一点,
沈夜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对面,沉默了三秒,
然后,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