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条关键信息，
蝴蝶夫人曾在一次内场赌局中，在对手完全控制住微表情和心跳的情况下，仍然准确判断出对手的bluff，
也就是说，她的读心，不依赖任何物理信号，
她读的不是身体，而是，意识，
这让沈夜想到了秋试中的"潜意识渗透"，
他在心技考核中，曾经成功地渗透了赵铁柱的潜意识，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暴露了真实意图，
蝴蝶夫人的能力，似乎就是这种，反向版本，
她不是渗透别人，而是被动接收别人的情绪辐射，
像一根天线，
任何人只要在她附近，产生了强烈的情绪波动，她都能接收到，
"如果她感知的是情绪本身，不是身体信号，"沈夜闭上眼，
那么，心如止水·平静，压制不了她，
因为"平静"也是一种情绪，
她能感知到你在"刻意平静"，这本身就是信息，
应对方案，
沈夜想了很久，
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空白"，
不是平静，不是压制，
而是，让情绪消失，
让意识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写，什么都不想，
心如止水·第二层，
沈夜还没有达到这个层次，
在秋试中，他只修炼了第一层，平静，
第二层·空白，是老鬼提过但从未教授的内容，
"你还太早，"老鬼当时说，"空白不是想空就能空的，它需要你对自己的意识有绝对的控制力，这种控制力，至少需要七品的心技功底，"
沈夜现在是八品，
距离七品，还差一整个品级，
但他没有退路，
如果他要进内场，就必须面对三个七品读心师，
如果他要击败蝴蝶夫人，就必须修炼"空白"，
时间，不够，
品级，不够，
但，有没有第三条路？
沈夜盯着纸上的三个名字，
镜面，视觉，
盲僧，听觉，
蝴蝶夫人，情绪，
三种读心方式，三个维度，
如果逐一对抗，他需要同时应对三个方向的攻击，几乎不可能，
但，
如果不是逐一对抗，而是，让她们之间产生矛盾？
三个读心师，三种不同的判读方式，
如果沈夜释放出一种信号，让三个人得到不同的结论，
镜面读到"他很紧张"，
盲僧听到"他很平静"，
蝴蝶夫人感知到"他很兴奋"，
三个结论，互相矛盾，
读心的精度，反而会因为矛盾，下降，
"以矛制盾，"沈夜在纸上写下，
让身体信号和内心状态分离，
微表情显示紧张，但心跳保持平稳，同时情绪投射出兴奋，
三种信号，三种矛盾，
这不是心如止水，这是，心如乱麻，
故意制造混乱，让读心者无法形成统一判断，
沈夜放下笔，
这个思路，理论上可行，
但实操难度，巨大，
他需要同时控制面部肌肉、呼吸心跳、以及内在情绪，让三者输出截然不同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