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张力,适中,没有紧张,
一切,都太完美了,
完美到,像是刻意控制的,
"你就是黄金瞳?"沈夜问。
对方笑了,
"这个名字是别人叫的,我的名字叫顾长明,"
顾长明,
沈夜在脑中检索,
C7仓库的照片里,四个年轻人,第四个人的脸被标记了黄金瞳的眼睛符号,
那个人,就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年轻版本,
二十多年过去,他从一个和父亲同龄的年轻人,变成了蛇口最神秘的千术高手,
"坐,"顾长明松开手,引导沈夜走向大厅一侧的沙发区,
一张低矮的黄花梨木茶桌,两杯已经倒好的茶,
沈夜坐下,
唐九被安排在五米外的另一张沙发上,有人给他端了一杯咖啡,
"我以为你会犹豫更久,"顾长明坐到对面,翘起二郎腿,"从区域赛回来才两天,就来了,"
"犹豫是弱者的习惯,"沈夜说。
顾长明笑了,
"这句话,你父亲也说过,"
空气,静了一秒,
沈夜的心跳,从68跳到了74,
他用千感感知自己的身体变化,然后,在顾长明看到之前,把心跳压了回去,
"你认识我父亲,"沈夜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岂止认识,"顾长明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沈万山,是我见过的,最天才的千术师,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夜看着他,
顾长明的金色瞳孔,在说出"最好的朋友"四个字时,轻微收缩了0.3毫米,
千感,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瞳孔收缩,在生理学上,意味着紧张,或者,痛苦,
他在说真话,
至少,"最好的朋友"这四个字,触动了他真实的情感,
"既然你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沈夜说,"那你应该知道,他去了哪里。"
顾长明放下茶杯,
"我知道,"
沈夜的手指,在大腿上微微攥紧,
"但,"顾长明看着沈夜,金色的眼睛像两面镜子,"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
"等你,够强的时候,"
沈夜沉默了。
"你邀请我来幻境,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不,"顾长明站起来,"我邀请你来幻境,是想看看,沈万山的儿子,到底有多少本事。"
他走到大厅中央,
背对着沈夜,
"这里有三层,外场,内场,密室,你现在在外场,"
"要进入内场,你需要在外场证明自己,"
"要进入密室,你需要在内场证明自己,"
"而我,"他转过身,金色瞳孔在灯光下闪动,
"我在密室等你。"
他说完,就离开了,
没有回头,
唐九从旁边走过来,低声问,
"怎么样?"
沈夜看着顾长明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
"比我想象的,更危险,"
"怎么说?"
沈夜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我用千感读他的全部生理数据,心跳、体温、脉搏、瞳孔,全程只有一个数据发生了变化,"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