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圆圈中间画着一只眼睛,
唐九的手,停了,
这个符号,他见过,
在暗蛛的情报中,关于黄金瞳的资料里,
黄金瞳的标志,就是一只瞳孔中有金色光芒的眼睛,
而这张照片上的符号,虽然没有金色,但形状,
一模一样,
第四个人,是黄金瞳?
二十多年前,沈万山、程不归、夜无声,和黄金瞳,站在一起,
像,朋友,
唐九拍了照片,继续看信件,
信件有十七封,都是手写的,
唐九快速翻了几封,
大部分是千术讨论,技法交流,像是几个同门师兄弟之间的通信,
但最后三封,语气变了,
第十五封,
"万山,事情比我们想的严重,天机谱的秘密,不只是千术,它涉及千门的根基,如果被公开,整个千门的权力架构都会动摇,你确定要继续?"
没有签名,
第十六封,
"不归已经退了,夜叔也走了,只剩你和我,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查到的东西,不是我们能承受的,放手吧。"
第十七封,最后一封,
"万山,我选择了另一条路,不是对立,是保护,如果你不能理解,那就当我们,从来不是朋友。"
唐九的手,在微微颤抖,
第十七封信没有署名,但那个笔迹,
和照片背面的符号,是同一个人写的,
黄金瞳,
曾经是沈万山的朋友,
曾经,
唐九把所有东西拍了照,没有带走任何原件,
他重新盖好入口,恢复了灰尘的分布,尽可能抹去自己的痕迹,
然后,在凌晨四点,他赶回了周半仙的茶馆,
沈夜还在地下室训练千感,
唐九走进去,脸色不太好,
"沈夜,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把手机上的照片,一张张展示,
沈夜看到那张四人合影的时候,手,僵了,
父亲的年轻面容,他从未见过,
但那双眼睛,
和他一模一样,
然后,他看到了第四个人,看到了背后的符号,
"黄金瞳,"沈夜低声说,
"他和你爹,曾经是同门,"唐九压低声音,
沈夜翻看了信件的照片,一封封看,
当他看到最后一封,
"我选择了另一条路,不是对立,是保护,"
沈夜闭上了眼,
保护,
黄金瞳说的"保护",是保护什么,
保护天机谱的秘密?
保护千门的权力架构?
还是,
保护他自己?
沈夜睁开眼,
"唐九。"
"嗯。"
"这件事,先不告诉任何人。"
"白无涯也不说?"
"白无涯也不说,柳如烟更不能说,"
"这个秘密,先握在我们手里。"
因为,如果黄金瞳和父亲曾经是朋友,
那黄金瞳现在对沈夜的"品鉴",就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