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能感觉到，
走在街上，后颈的温度，时不时会微微上升，
不是持续性的，而是间歇性的，说明不止一个人在轮换监视，
暗眼的网，在收紧，
但不只是暗眼，
龙五带来了金龙会的消息，
"韩三让我传话，金龙会已经确认，黄金瞳的人在蛇口活动，而且，不止蛇口，"
"什么意思？"
"广州区域赛的主办方，最近更换了一名裁判，新裁判的背景，金龙会查了，和黄金瞳有关。"
区域赛，裁判，黄金瞳的人，
沈夜的眉头紧锁，
"黄金瞳在区域赛也布了棋？"
"不只是棋，韩三说，黄金瞳可能打算利用区域赛，做一件更大的事，但具体是什么，金龙会也没查清。"
沈夜把这个信息和柳如烟的情报对比，
暗蛛说黄金瞳会在区域赛前"试探"沈夜，海天阁四楼的赌局已经发生了，
但暗蛛没有提到区域赛裁判被替换的事，
要么暗蛛不知道，要么暗蛛刻意隐瞒了，
沈夜不确定，
与此同时，千门分堂这边，
陆青山的态度也微妙地变了，
秋试之后，陆青山一直对沈夜很友好，但最近两次见面，他的话明显变少了，
上一次沈夜去分堂查询情报，陆青山的接待，从"亲自泡茶聊天"变成了"让手下人转达"，
沈夜猜测，陆家本家可能对陆青山施加了压力，
也许是因为海天阁的事，宋月的到来，让陆家意识到黄金瞳对蛇口的渗透，
陆家和黄金瞳之间，可能有某种默契或交易，
陆青山作为分堂堂主，被夹在总堂和本家之间，两面不讨好，
他选择了回避，
而总堂方面，程半山在秋试结束后就离开了蛇口，回了总堂，苏夜雨也走了，
蛇口的千门正统力量，只剩下一个被边缘化的堂主，
四方势力，
千门分堂，退缩，
金龙会，观望，
暗蛛，借刀，
黄金瞳，进攻，
沈夜站在四方的夹缝中，
，
白无涯也感觉到了变化，
"蛇口的赌场，最近出事了。"
他和沈夜坐在海棠路的石凳上，
"三天前，东区的一家暗赌场被人查了，不是警方，是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冲进去，打伤了老板，搬走了所有赌资，"
"昨天，西区的两家棋牌室，同时收到匿名威胁信，要求缴纳''''保护费''''，金额远超分堂的标准，"
"有人在打破蛇口的原有秩序，"
沈夜问，"你觉得是谁？"
"黄金瞳，或者，黄金瞳在利用本地的灰色势力，制造混乱，"
"目的呢？"
白无涯看着远方的海面，
"如果我是黄金瞳，我会通过制造混乱，逼分堂和陆家做出反应，而他们的反应，会暴露他们的底线和资源，"
"这是一种''''压力测试''''，不是真的要抢地盘，而是要看，蛇口的各方势力，在压力下，会做什么。"
沈夜点头，
"而且，混乱还有一个作用，分散注意力，"
"当所有人都在应对赌场被查和威胁信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黄金瞳真正在意的目标，"
"什么目标？"
"我不